沈安筠正想给娘舅学学她是怎么揍谁人木匠的,就听到一阵警员的警笛声传来。
这么快?
沈安筠打完电话还没十分钟呢,这警员肯定不是m市过来的,不知道是从哪儿就近给派来的。
萧明轩的气力果真不小。看来自己给他打电话是对的。
沈安筠带着大舅刚进了刘木匠的家,警员就紧随厥后的到了。
大舅看着院子里被五花大绑的刘木匠,一时有些没认出来。
“这是刘木匠?”
警员看到这舅甥俩,或许提前已经知道是什么人了,直接先确认犯罪嫌疑人。
“对,这个就是刘木匠,你们是要带回去么?”
买卖人都是犯罪的,这人市井有罪,买主也是有罪的。
许多农村里的人,都不太懂法,险些都是法盲,他们基础不知道自己这也是在犯罪。
这个刘木匠虽然已经被打成猪头了,居然没有一个警员问这事,沈安筠就知道萧明轩肯定也是提前给他们交接过了。
可是她想的和这些警员想的实在是两码事。
“我们就是来带他的,您是沈小姐吧。辛苦您了。”
说话的是个老警员,一看就是会说话服务有眼力价的。
即便沈安筠不是加入办案的人员,甚至还将犯罪嫌疑人打成这样,他居然还能说辛苦了的话。
可不么?人家这是大有来头的,听说今天这任务是公安部给下的下令。
不仅要将五小我私家市井抓住,救出被拐人员,还要挖出之前他们拐卖的所有人。这些下令听起来也不算有什么特此外。
特此外是下达通知的最后一句,一定要确保了沈安筠的清静。
他们还纳闷这个沈安筠是什么人呢。
有人说是打入人市井内部的卧底。
有人说是他们部长的亲戚,被不长眼的人市井给拐走了。
尚有人说是上面下来磨炼的高干……
横竖呐,是说什么的都有。
原来他们这到了地方,还想着该怎么找这个叫沈安筠的女人呢。
效果一进门,不用找了。这院里站着的就是了吧。
除了他们要找的沈女人,不会有人大晚上的跑这地儿盯着这个被打成猪头的家伙了吧。
种种推测瞬间推翻,所有人心里就一个结论,这女人看这心胸,和现在这五花大绑的刘木匠。
绝对是下来磨炼的高干无疑了,他们脑子里瞬间脑补了许多信息。
这位警员大叔对沈安筠说的一句辛苦了即是由此而来。
“不辛苦,不辛苦,大晚上的还要你们出警,你们辛苦了才是。
人市井已经去抓了吧?今天晚上我就留在刘家村了,有需要我的地方明天可以来这儿找我,我一定会起劲配合。“
沈安筠这话说的一语双关,从警员听的角度没问题,从大舅听的角度也没问题。
她真的很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啊。
“这次任务全市出动了一百多人的警力,还动用了警犬势必保证救出那对姐妹,沈小姐如果留在刘家村,我们会派一支小队留在四周,掩护您的清静。”
警员对沈安筠依然很是客套,顺便告诉她市局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她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