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庆年还想进去带走他娘,可是周围的邻人已经发现这边着火了。
他不敢再回去。
就这样他看着自己家烧的火越来越大,他只好脱离家,想了想怕被查出来这件事情和他有关,他又绕了一下路,找了像是焚烧的工具留在傻子住的窝棚里。
他以为一辈子不会有人知道他杀过人。
他连夜赶回了学校,和同学说昨天走到半路想起来有工具忘带了,就返回去了,基础没回过家。
就这样,人们都以为谁人傻子是纵火烧死他娘和继父的。
没有人知道实在是他先杀了人,纵火只是为了扑灭证据而已。
厥后也是因为怕被人发现他的异常,在给他娘收拾骨灰的时候连继父的也一起收了。
虽然他很恨他的继父,如果不是继父,他应该会有一个很好的前程,不会让他手上沾上鲜血。
可是一方面是屋子烧的彻底,火势太大,等各人把火扑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黄庆年她娘和继父的尸体早就分不清楚了。
另一方面,他如果只给一人收尸很容易被人看出来他有问题。
就这样,他每次去祭拜母亲的时候还一起祭拜了对头。
在心里上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折磨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受到了处罚,对他来说上天给他这样的处罚已经足够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做过的事情照旧被人知道了。
他因此还被威胁着替那些人找钱。他们说只要给钱就可以永远将这个秘密隐藏下去,惋惜,他照旧没逃已往。
沈兴业很好奇异务是这么知道黄庆年杀人的事情。
到了这个时候黄庆年尚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告诉沈兴业,原来他继父也是个特务,他和那些特务是一伙的,他死那天就是和特务去喝的酒。
特务虽然不清楚黄庆年是怎么杀人的,可是却看到了他回家,以及厥后纵火的事情。
也就不难推断出他杀人了。
之所以之前没找过他,让他安牢靠稳的带着这个秘密过了这么多年,是以为他没什么使用价值。
那时黄庆年的继父不外是他们中的一个小喽啰,也不算是个什么重要人物,死了就死了,也不会有人因此给他报仇。
厥后当年谁人知道黄庆年杀过人的特务,在新闻里认出来黄庆年这个副市长,就是当年杀了人的小子的时候,以为这是个时机。
于是黄庆年就这样被这些吸血鬼一样的家伙缠上了。
这些年他也挣扎过、纠结过,想已往自首一了百了,再也不用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可是终究是放不下他的权利和职位,于是一步错步步错的走到了今天。
黄庆年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记挂的了,他知道自己和特务扯上了关系,还为特务提供了这么多款子,期待他的怕是一死了。
临死之前他想死的体面一点。
黄庆年把特务交接给他的最后一个任务告诉了沈兴业他们,希望还来得及阻止特务们的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