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来没听过有每个月去祭拜的。
“对啊,所以说黄庆年和家人关系很好啊。”
沈兴业也以为是挺夸张的。
“他会每个月去看他亲生父亲么?”
沈安筠以为如果真的是没有此外猫腻,他应该是要做到一视同仁吧。
“那不会,听说每年只有他生父忌日的时候才会回去,究竟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他对生父没什么印象,厥后他随着他妈再醮,脱离了原来的村里,也不在一个地方,就更没什么情感了。”
沈兴业这些都是听来的。
“我总以为这每个月去拜祭太希奇了,小叔你说如果你是黄庆年,他要和特务讨论,在那里最利便?
人少不容易被发现,尚有恰当的理由?”
沈安筠没直接说出自己的推测,而是引导沈兴业,让他自己猜出她的想法。
“如果是我,虽然要选小我私家少隐蔽的地方,而且还得是即便被人发现了也有合理的解释——对了!
他会不会打着去祭拜的幌子去和特务讨论的?”
天哪,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就要看看,他是从时候开始每个月去祭拜的了,如果是一直都这样可能我们猜错了。
如果是近些年才开始的,那就说明他有问题。”
这个事情照旧要靠小叔去查的。
“这个月8号刚去啊,真是我这脑子,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消息给忽略了,筠筠你怎么不早说啊?”
沈兴业现在痛恨的不行,如果真的这个8号是黄庆年和特务讨论的时间,他就这么平白的错过了,太不应该了,侄女这么好的脑子怎么不早点提醒他啊。
“小叔你之前也没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啊。”
沈安筠知道小叔不是把责任推给她,而是情急之下忘了自己基础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啊呀!我怎么这么笨呢!“
沈兴业一拍脑门,他怎么之前以为这事儿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呢,就算是侄女能帮着剖析剖析,可是也不需要把他办案中的所有细节都告诉她,效果就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小叔,不是有这么句话:是非寻常即是妖么?
任何事情存在肯定合理,看起来有异于寻常我们的认知的就可能会有问题。
同样的,显着不合理的有的时候因为一些巧合可能就造就了他的合理性。
就像沈丹和张铁军那件事情。
不主观,不臆断,通过情况和种种旁证去证明真相的建设。
所以小叔现在只能查查有没有旁证能证明我们的意料了。“
沈兴业原来就不是科班身世,许多方面都不如专业刑侦身世的人。
他们训练的更多是行动力方面的技巧。
沈安筠的话给了沈兴业一个棒喝,看来他真的要好好从这方面入手学习一下了。
沈兴业按原企图去了黄庆年的老家,走之前把去查黄庆年每月8号是不是讨论的日子交给了魏明。
魏明那里护城河打捞的事情早已经竣事了,果真最后也没找到谁人特务的尸体,他们也算是确认了人应该是最后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