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小心地往隔壁看了一眼,见卫氏正专心与李嬷嬷讨论菜式,放下心小声道:嗯,他说照你的意思已经成功吓住那谁
贺林晚点了点头,再次拿起了笔画她的花样子。
李毓没有见谭轻鸢,却见了牟剑平。
牟剑平一言不跪在李毓面前。
李毓也不装傻,直接道:你是为了谭姑娘来找我的
牟剑平羞愧地低下了头。
李毓笑了笑,并不介意:起来说吧。
牟剑平不会说诸如你不答应,属下就不起这样无赖的话,他听话地站起身。
李毓温声道:说吧,能帮你的我定然帮。
与面对谭少鹏时的不同,李毓一口答应下来牟剑平的请求。
牟剑平十分感激:世子,属下知道是属下为难您了,属下与轻鸢从小一起长大,清楚她的性子,她若是真的嫁给五皇子,唯有死路一条。
李毓道:说起来,此事还是因我而起的。皇帝之所有会把谭姑娘指给五皇子,为的不过是谭家手中的兵权罢了,他是放心不下我。
上次高枫喝醉酒,谭家兄妹送他回来的时候是直接从大门进来的,想必让皇帝派来监视李毓的禁卫将此事报了上去,皇帝以为李毓是想跟谭家联姻,所以才会把谭轻鸢指给五皇子。
牟剑平连忙道:怎么能怪世子我牟家与谭家都是自愿追随您的反倒是属下,这时候却念着儿女私情
李毓笑道:我知你重情。你若是任由自己喜欢的姑娘入火坑,我倒是要瞧不起你了。
牟剑平犹豫了许久才下定了决心道:世子,皇帝已经下了旨,属下知道您不能做什么,属下也不想您为了我的私事坏了大事。属下是想,等到轻鸢出嫁那一日,带人去抢亲,属下带她离开东临避一避。
正在这时候,李毓突然捏起桌上的一枚棋子,朝着窗外射去,只听见噗通一声有人摔倒在地。
牟剑平脸色一变,以为是刺客,立即挡在了李毓身前:什么人出来
李毓却是一副云淡风气的样子,淡声道:已经暴露了,还躲什么躲
在牟剑平疑惑的目光中,高枫干笑着走了进来。
世子,牟兄弟。
牟剑平惊讶地看着高枫:高侍卫,您这是
高枫尴尬地笑了笑:刚刚来有事想要跟世子禀报,走到门口现里面有人,我就打算等你们说完再进来。
李毓突然问道:刚刚剑平说的话,你有什么意见
高枫立即道:这事肯定行不通啊先不说劫人的难度有多大,就是这收场的问题
高枫说到一半现牟剑平面色古怪地看着他,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外头偷听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李毓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怎么不继续说了
高枫看了看李毓,又看了看高枫,干笑了几声,突然破罐子破摔起来,一脸理直气壮地道:好吧,刚刚我在外等候世子召见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不等牟剑平反应过来,高枫就将矛头对准了他:那个不是我说你啊,牟兄弟,你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实在是个馊主意啊不说别的,你问过谭姑娘的意愿吗她愿意跟你走吗
牟剑平神色黯然,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始终开不了口。
高枫接着挥自己的口才,说得头头是道。
而且你这一走,谭姑娘的名声不是毁了吗你们这是私奔啊私奔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娶之为妻,奔之为妾意思是谭姑娘这一辈子都要低人一等好,你说就算谭姑娘名誉受损你也不介意,你会娶她可是你不会轻视她,不代表别人不会轻视她你让她以后怎么在姐妹妯娌中抬头做人又怎么在你们的儿女面前抬头做人
牟剑平被高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也不想如此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
高枫在心里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你真是高估了你的谭姑娘,她怕死得很,才不会去寻死
高枫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李毓阻止了:好了有主意你就说废话就免了
高枫今日靠着自己的口才大杀四方有些收不住脚了,听见李毓的警告,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蠢蠢欲动的伶牙俐齿。
见牟剑平看着自己,高枫清咳一声道:其实你不想要谭姑娘嫁给五皇子还有别的办法。
说着高枫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子放到了李毓和牟剑平面前。
这是何物牟剑平疑惑地问。
高枫得意地道:这是药,或者说是蛊
蛊牟剑平皱了皱眉。
蛊这种东西,正常人对它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高枫却道:对,这个叫做蚁蛊被种下的人身上会出现麻风病人的症状
牟剑平眉头皱得更紧:你不是想要把这个中到谭姑娘身上吧
高枫理所当然地点头:不然呢我拿出来好看的五皇子再如何也不可能娶一个麻风病人当侧妃这样谭姑娘就不用出嫁了
见牟剑平不说话,高枫又笑着道:你别怕,这种蚁蛊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只要被下蛊之人是心甘情愿被种蛊,而我们留下母蚁,半年之后只要弄死母蚁,谭姑娘就会慢慢恢复,身上半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牟剑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对蛊这种东西还是不太信任。
高枫连忙道:我说的话你若是不信,你问世子看我有没有骗你
牟剑平连忙看向李毓,李毓在看到小瓷瓶子的那一瞬就明白了。
因为这只瓶子与之前他中蛊的时候,贺林晚给他装药丸的瓶子是一样的,出自何处不言而喻。
李毓对牟剑平颔道:我有一友人擅长制蛊,这东西就是出自她手,你放心就是
牟剑平听了李毓的话终于放下了心,感激道:多谢世子,多谢高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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