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子钺看看旁边端着药碗的明净,“凌年迈、凌大嫂,你们保重!”
明净道:“放心吧,你也多保重。我给小七做了新衣服、新鞋子,已经让人交给你的侍从了,记得帮我带给他。”
“嗯。”郭子钺忍不住又吐槽了她一句,“显着是让针线房做的,说得似乎你自己做的一样。”
明净瞪他一眼,她已经在着手清理府里的人事了。这半年府里还真是挺杂乱的。不外,有人漆黑盯着,什么人是混水摸鱼,什么人是老实做事,什么人又适合做管事她一问就知道了。
她大刀阔斧的将库房、针线房等各处的管事该换的换过了。库房是重中之重,放的尽是些珍贵的物件。如今钥匙是小敏揣着,兼任管事。她有目的人选,准备这俩月再关注一下。那些各方线人也都派到了不是至关重要的岗位上。总管是天子的人,她没换。横竖凌荆山是企图当纯臣,那让天子的人主管府邸,给各处还礼就没什么故障了。
至于说置业的问题,那天她回来和凌荆山说起,他就说已经让肖三去办了。末了买到一个太学四周的铺子和京郊的三处带田产的庄子。那价钱真把明净吓了一跳,四千两银子的铺子就和县城那处巨细差不多。价钱相差了整整八倍。田价还好,清溪村是七两,这里二十两不外是三倍。三个加起来六百亩的田庄一共花了一万二千两。
厥后得知这些都是给她的聘礼,明净兴奋坏了。
“都是给我,真的给我?”
“是啊,统统都是你的。不光这些,以后咱家的收入都是你掌管。”
明净眉开眼笑的道:“嗯,咱家有一个铺子,三个庄子,不,四个。然后尚有一座绣坊,一个马场。哇,我这真是穷人乍富啊。”
凌荆山道:“凌家尚有一百八十亩良田,六个巨细不等的铺子。”
明净突然想起一小我私家,“对了,你谁人假兄弟......”
‘我滞留京城期间,他诈死脱离了西北大营。而且,人现在就在京城。’
这么说,知道他谁人所谓的亲爹是谁了?
面临明净疑惑的眼,凌荆山点颔首。
“他如今住在叶相的别院里。藏头露尾的,不敢露面。一则怕被我发现,二则也是怕有损叶相清名。当年叶相巡视,途经府城,林氏就是被林家家主用来招待客人的。据我所知,叶相是靠妻子外家起身的,所以唯一的妾室都是妻子的丫鬟。”
明净傻眼,那这杀父之仇还真是欠好报啊。这一次把林氏的恶行昭之于众,只是小小的抨击了一下。这也代表着凌年迈准备抨击林家了。那叶相会袖手旁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