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想了想，“那小舅子要不要也弄一下？”
“他？我想打发他过段时间随着子钺回西北，连同葛老他们一起。下午子钺同我说他会带着护送我回京的那拨人一起走。这样部署你看怎样？”
凌荆山摇头，“再徐徐，我不在西北大营，许多事就没那么利便。等我回了西北大营，才好设法送他们出关。暂时照旧先留在京城好了。不外小舅子是可以打发回去了。岳父岳母你企图怎么部署？”
“我爹娘脱离了十年，要让他们继续脱离有点残忍。我下午问我爹愿不愿意和我娘他们一道出关，至于明皓就随着我们过好了。”
“他怎么说？”
“他虽然有点犹豫，照旧同意了。”封璟如今在傅家的藏书楼以及之前在四为客栈，那都是活得如鱼得水。尤其是如今在藏书楼，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还可以调素琴，阅金经。之前在学工做教谕，预计也是胜任愉快的。如今要抛下一切离乡去国，子女也不能留在身边。什么时候能回来基础就是个未知数，是不能不犹豫啊。
凌荆山失笑，“那就让他领着儿子、侄儿同子钺一道先回去。”
“嘿嘿，今天子钺终于启齿喊我凌大嫂了，一脸的纠结。真是服了他了，让小七管我叫娘我预计都没他这么为难。你跟郭年迈致谢没有，人家为咱们的亲事挺费心的。”
“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转头他娶儿媳妇，我叔代父职务替他多费心就是了。”郭子安的儿子留在西北大营，到时候完婚就在郭帅跟前，他这个当爹的在京城为官肯定是没措施企图的了。
“嗯，也行。”明净擦掉妆容，然后唤了小敏进来伺候洗漱。末了换了一身领口、袖口是荷花瓣的素色寝衣上床。刚躺上去就被凌荆山拉到怀里。她拍了他手一下，“你老实点，转头又把伤口弄得裂开了，要我半夜帮你重新包扎。我包得又欠好。”实在是半夜因为行动猛烈了需要重新包扎欠好叫人啊。
凌荆山亲在她耳侧，“那天是心急了。如今伤口已经长拢了，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睡在一起，就算做不到最后，可要他什么都不做肯定是不行能的。
明净轻笑一声，“你不以为是饮鸩止渴就行。”
“饮鸩止渴也要饮！”凌荆山自觉许多几何了，没准今天可以试试做到最后。
明净看他行动越来越放肆，怕真的再出状况，于是抱着他的头道：“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一个欠好第一次会给我留下不太优美的回忆呢。”
凌荆山简直有些力有未逮了，听了她这话果真停下了行动躺平，粗声粗气道：“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