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皇家还给人枚举罪名,也不是办不到。那小女子恐怕只有自求多福了。
明净可不知道自己被国师同情了,她在屋里坐到了天灼烁白然后出去对傅娘子道:“放出风声去,我要回去了。”进城之后,葛承也带着人脱离了。明净是企图带着他们回西北,然后设法从商路脱离天朝。虽然年年开战,但商路并没有完全隔离,两国之间也需要互通有无的。只是马匹、生铁等管制品不容走私而已。
葛承对这个建议有些犹豫,说要回去好好想想。这一去就算顺利,也绝对是埋骨塞外了。
傅娘子愕然,“女人——”
“去吧。”明净没有多加解释,径直转身去敲她爹的房门去了。
傅娘子见状便也没有再问,一大清早都等不及亲爹起床就去敲门,那这事儿肯定小不了。她看向肖三,后者冲她摇摇头,体现自己也不知道。
“还发生了什么事啊?”要说封女人被公主派人谋害给吓着了,她真不信。
“我预计女人的决议将军是知道的。走吧,咱们等将军的指示。”
封璟一大清早被叫醒,披上外衣开了门,看到明净站在外头惊讶的道:“你半夜回来的么?”他昨晚睡前都没见到人来着。
“是啊。”明净在桌边坐下。她这会儿心头压力太大,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便如饥似渴把她爹叫了起来。她一小我私家有些遭受不起压力。左右她爹也不是病人了,她自然要告诉他的。
“出什么事了?”封璟淘了热毛巾洗脸。他闺女从来没干过一大清早把他从床上叫起来的事儿,尤其照旧半夜回来的。之前显着说半个月后才回来的。
明净道:“爹,赶忙给三爷爷写信,出族!连明皓一块儿!”
“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我昨天让天香公主派人谋害,我们半夜挖隧道逃出来的。傅娘子的别庄都被一把火烧了。”
封璟勃然变色,“尚有没有王法了?我去......”他话音戛然而止,这事儿去敲登闻鼓都没用。要不是闺女在跟前,他都想骂脏话了。
“那,你还要坚持啊?”
明净摇头,“爹,刚我说的和我现在要说的比起来都是小事。”
“这、这还叫小事儿?”封璟有点懵。
明净颔首,“嗯,爹,我娘还在世。”
封璟楞了一会儿,“乱说八道什么啊,你娘是在我怀里落的气。”
“是真的。你知道娘不是外公亲生的么?”
“知道。不外你外公就你娘一个,是不是亲生有什么区别?”
“那您知道我亲外公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