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钺一听凌荆山气恼之下脏话都忍不住出了口赶忙道:“凌年迈,你岑寂一点。我知道你憋屈。可普天之下岂非王土,你往西北跑也没有用的。不是说好了从长计议么,千万别激动!”就这么擅去职守已经是很大的事了,要直接跑回西北去那可真是死路一条了。
出了猎场,先是葛承带着他的人汇入,然后又有一帮收钱服务的也加入进来。
郭子钺惊讶的道:“原来京城果真藏龙卧虎。凌年迈你是怎么找来这么多能手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横竖贵妃那里可以不停的掏钱出来,他乐得大方。
“有这么好的本事却只能挣这个卖命钱。他们怎么不去从军啊?”
“从军的战损可比这样挣卖命钱大多了,不是谁都像你父兄不枉占人战功的。而且他们这样还不用离乡背井。”要不是郭帅隽誉在外,义父也对他讲了许多,他当年也下不了投笔从戎奔赴的刻意。
天子获得凌荆山不告而走的消息勃然震怒,连忙砸碎了一套茶盏。还怒斥了于珩一顿,责令他滚。
即是珩退了出去,天子恨恨隧道:“他这是人走了知会朕一声呢。不识抬举的工具,就舍不下一个女人!没前程!枉朕还对他寄予厚望。”慑服四夷做天可汗,万国来朝,这是所有当天子的人的憧憬。他也不破例!
国师道:“人多困于所溺,可要是一小我私家没了弱点那才恐怖呢。只是,凌荆山是一头猛虎,投闲散置相当于喂虎豹以草食,时日长了恐酿成大祸啊。这件事还当尽早解决才好。”
“他敢——朕就是他的天,要他做什么他就得照做!敢生出异心,朕灭了他。”
国师也被责令退下,边走边思忖:凌将军亲自护送,想要在路上动手难度可就大多了。
又过了一阵,斥候回报前后有两拨能手汇入车队,一路往傅家在京郊的别院去了。如今加起来约莫四五十名能手随行。
国师问道:“是什么人?”
“像是收钱服务的,许多生面目。”
既然路上有这么多人护送,爽性不要在路上动手。等他们到了地头,凌将军回来了再行动。十几个鹰军就已经很是难搪塞了,还要加上两拨外聘的能手。
国师实在是不赞同去杀凌荆山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的。办这件事得赔上许多苦心调教的人手,实在是有些不甘。可当初是他受贵妃请托把个病公主吹嘘成身系国运,下凡历劫的天人。还为此做了许多装神弄鬼的事。这些年相互相助备受天子看重。如今天子竟是越来越信了,天香公主也被捧得越来越由由然了。他也拒绝不了公主的要求。
凌荆山在路上能感受到一路都有人盯梢跟踪,但就是不动手。没人动手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外,等到了地头,怕是就难堪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