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太大了,凌荆山这会儿十分忏悔那晚没有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如果一网打尽了,这会儿他就把他们全部杀了以绝后患。
老者察觉到他动了杀心,对明净道:“那日公主看到长大后的小小姐,一个忍不住就躲在柱子后面偷偷看您。厥后还上前和您说了几句话。否则,也不会被凌将军的手下察觉到异常。厥后公主担忧小小姐一直滞留京城,还收支宫廷被伪帝母子认出来,就让我们来杀掉天香公主,以助您和凌将军早日返回西北。”
明净嘴张开,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您是说我娘还在世?就、就是那天谁人尼姑?”
“是的。”
“那她年岁也太大了吧。”
老者笑道:“那不是公主的真实面目。公主藏身娘娘庙,和觉新共用一个身份。通常里自然是戴着做成觉新容貌的人皮面具,学觉新的声音说话。”
明净扯扯嘴角,“你们真会玩!”这个消息太突然了,除了喜悦她更多感受到的是恐慌。从今往后,她的生活肯定会因此掀起惊涛骇浪。比起来,天香公主抢夫真的都不算什么了。
凌荆山听老者提起明净生母,知道他是为了取消自己此时杀人灭口的心思。可如果岳母还在,而且是他们口中的公主,那自己是不能贸然下狠手。
明净有些脚步发飘的往外走,两眼都发直。凌荆山赶忙追了出去,到山洞门口对肖三道:“看好他们!”除此之外,这会儿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明净站在山洞外的清闲上,抬头看着月亮。
凌荆山走到她身旁,她喃喃隧道:“我是在做梦吧?”这个身世比重生在同名同姓的人身上还令人难以接受啊。
“你刚不是已经掐过自己一把了。”
“那就是真的了!让我悄悄,我们都需要悄悄。”
简直都需要岑寂一下,这件事太出乎意料了!
一刻钟后,明净清静下来,她想明确了。如果谁人老头说的是真的,她是惠明太子的外孙女,她娘还在世,她总不能不认生身之母。哪怕她只是个厥后者,可是用了这个身份,就承了所有的因果。
凌荆山还在举棋不定。他跟封璟差异,封璟已经铁板钉钉是惠明太子女婿跑不掉了。可他这个外孙女婿究竟还欠一道手续。而接下这件事,凌家的人尚有他的下属、故友统统都可能被牵连。傅太师不外是私下里说了一两句同情惠明太子的话,就落得全家近乎死绝就留下一个女儿还受尽屈辱的下场。
天子如今年岁大了,储君又不能令他满足,各方势力摩拳擦掌,性情比从前越发的暴戾。万一露出了一点破绽,自己的九族、甚至十族都有可能不保。这个效果,他遭受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