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给自己的住处,凌荆山听完郭子钺所言挑眉,“我还在想皇后连娘娘庙的尼姑都用上了,正好可以窥视高官贵戚的后宅,是很不错的一步棋呢。居然不是么,那她们是谁的人?”
“肖三哥还在查。”
“让他抓紧点,明日就要开始狩猎了。实在不行,就先把人拿下。至于东宫的人,先不用管。”知道是哪一方的人马实在不足为惧,不知道的才可能造成更大的危害呢。东宫的人转头让人给淑妃透点风声,让孟摇光去立功就好了。
“好的。凌年迈,这都五个月了,皇上没问你啊?”
“我没照他说的办,他就知道我的态度了,还问什么?没得落了下乘。爽性继续软刀子割肉了。”这要换一个忠君爱国的主,被这么收拾怕是早早晚晚得妥协吧。究竟,前程和女眷在他们心头是排了个先后的。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一时委屈求全世人也是可以明确的。不外他少年时履历磨难,心性早差异凡人。让他捏着鼻子当这个驸马,那是怎么都不行能的。
“你要一直做这个随扈上将军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一直拖着......”
凌荆山看他两眼,“滚——”
与此同时,被觉新也就是明净娘派来的人也察觉自己被盯上了。他们这三十多年能一次次死里逃生,警醒性之高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肖三调动手头的人手背着御林军把想连夜撤离的他们在四周一个清静山谷拦了下来。双方交手后打得难分高下。
娘娘庙的人察觉出他们不是伪帝的人,为首之人道:“来者何人,为何拦阻我等?”
肖三示意手下停手,“你们又是什么人?要杀天香公主可以,可是不能移祸到我家夫人头上。”
“你家夫人?我们杀天香公主是为私仇,跟你家夫人有什么关连?”
“可你们此时下手杀天香公主,最后总是会有人把事栽到我家夫人身上。所以,我们不能让你们得手。”
“既然往日无冤克日无仇,那就放我们脱离。这一次的行动被你们探知,我们原来就已经放弃了。”虽然帮小小姐重要,可是如今剩下的人手不多,每一个都很金贵,不能在这里折损。
“行,只要你们说出你们的泉源,藏身娘娘庙意欲作甚?要害是正月月朔觉新女尼为何窥视我家夫人。这些都说清楚了,我也不想和你们死磕。”肖三也是以为人手有些不够,和这些人死磕不是他的目的。要是因此影响了拦阻东宫的人下手,再移祸夫人才是因小失大。
正月月朔,公主只是一时忍不住偷看了小小姐,然后还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
“你们是凌将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