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看着她,“你很勇敢,是少有的敢与天香坚持不退让的人。淑妃宠冠后宫,可她外家弟媳妇儿除夕宫宴当日被天香用鞭子抽了一顿,孟家都只有隐忍不发。淑妃也只是半个月没有剖析天香而已。本宫都佩服你的勇气呢。”
“太子妃谬赞了。”太子妃口吻里对孟家极尽讥笑,明净听着很顺耳。
“可你,也只有一腔孤勇。”
说到正题了!明净看看四下,有一个宫女,一个嬷嬷,尚有外头的两个侍卫。看来太子妃很有自信,话不会被传出东宫啊。
“还请太子妃昭示!”
“你若想挣脱当前逆境,只有一个措施。东宫愿助你一臂之力!”
明净微微变了脸色,竟真的是要她弄死天香公主。她要是下了手,可就被东宫拿住了。连凌年迈都要受她牵连,除非他舍弃她。
“民女不明确。”
“那就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确。”
“是。”
明净被打发出去以后,太子妃去回禀太后,“皇祖母,封氏说和天香共享一夫,她怕活不外三天。她说她会等到一个明确的效果。如果凌将军最终选择了做驸马,她会以后远遁再不泛起在他眼前。”
“也是个犟种啊!你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被弃,哀家给她保媒让她风物出嫁就是了。天朝领土这么大,一样可以一辈子不泛起在凌荆山眼前。”
“是。”
有这么一个退路,那封氏就更容易动摇了。太后以为自己也是本着仁爱之心,不想这么一个聪慧女子孤苦一生。她言出必行,说让她风物大嫁,肯定兑现允许。
太子妃没有再召见明净告诉她,直接让女官去了傅府知会。然后又去将整件事告诉皇后。
“太后怎么真管起这档子闲事来了?一整卷地藏经就把她感动了?封氏有了这个退路,未必还会为我们所用呢。”
“儿臣却也不敢从中隐瞒,究竟皇祖母那位侄女和她相熟。不外,如果封氏会轻易退让,也不会脖子都被天香割破了还坚持留在京城了。听说那天如果常嬷嬷晚到一步,她的脸都被天香给毁了。不外这两个多月天香居然什么都没对她做,也是有点希奇。”
“天香那里贵妃找到了一个好医生,让她情绪缓和了许多。这两个月按说她求夫不顺,宫里的仆从会倒大霉,效果居然没事。看来她的病情是有所缓和的,至少头没有再痛。再说,她只需要像以前一样等着天子把她要的给她就是。”皇后淡淡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