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接过香烧了,两人就直奔燃放长明灯的地方。
明净看傅娘子恳切下拜,寻思自己是不是也给亡母点上一盏以寄托哀思。等傅娘子拜祭完又添了香油,明净跟她探询了一下价钱。效果一盏长明灯就要四十八两银子,每年还得来添油钱。
明净想了一下那密密麻麻的长油灯,咋舌道:“我今儿算知道这些大庙有多赚钱了。”
“我是因为我娘和大姐生前都喜欢这里。”傅娘子知道她如果要代出明净不会接受,于是也没提。明净顶多只会接受她像妆扮自己闺女一样给她买些衣服、首饰。
“这长明灯照旧点在我爹心头就好了!横竖他这**年也一直在纪念我娘。”
“封先生是较量难堪。”
跨出殿门的时候,傅娘子回望了一下,却什么都没发现。她感受有人在偷窥她们。
“怎么了?”
“没事,可能我多疑了。”
“咱们去求圣水吧。”
“我才不信谁人呢。实在你也不信,你就想看看里头是什么吧。”
“是啊。”
“我不去,没得让人笑话我。你想知道就等着完婚后自己去尝尝。”
“我还不知道几时能完婚呢。”
“将军尚有两个多月就出孝期了。以他的性情被人这么圈着,肯定会想尽措施尽快和你完婚的。”
这娘娘庙后面的风物很好,许多人拜过神佛都出来赏景。两人便也遇上了不少贵妇,她们纷纷和傅娘子打招呼,但对明净都很冷淡。于是,傅娘子待她们越发的冷淡。一个个完全成了主动拿热脸贴人冷屁股。
“哼,拽什么,招个白丁上门女婿,全靠了傅太师当年的威望才气过如今的好日子。”
这就是为什么傅娘子不想回来了,她懒得剖析这些不知所谓的。万一下手重了把人拍死了贫困。而且她越是出头为肖三说话,越是让他被人轻视。
明净道:“郭将军很快就上京了,到时候肖三哥就不是无职无权了。哼,没有将士在前线流血牺牲,没有鹰军在敌后潜伏拼死通报情报,哪来她们的歌舞升平?“这些女人是去求圣水吧,要不是不想给凌年迈惹贫困,真想让刘昶去加点料。
傅娘子看透她所想,“女人想做什么直接做好了,有事儿我担着。横竖短期内没人敢同我明着作对。我看她们也着实不顺眼。”
明净颔首,“好!”
也没加此外,就加了点巴豆粉。然后,娘娘庙的五谷循环之所就排起了长队。许多贵妇只能在厢房里用马桶解决。明净则和傅娘子用食屉装了斋菜到后山的亭子里用午饭。
明净一边吃一边道:“哼,看她们接下来还拽什么。”
“阿弥陀佛,小寺今日可是替施主背黑锅了。”一个看起来五十开外,慈眉善目的女尼泛起在亭子外,两手合十诵着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