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殷勤的给他布菜，今儿传来的消息是明皓扶着梯子把府城的招牌对联都给摘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你进京的时候就不用那么拼命的赶了。”
“算了，原来想着装一装顺臣，省点事儿。看来有些事情照旧绕不外去。”
像凌荆山这样二十几岁利市握重兵的守边上将，天子用的时候肯定不会全然放心，要打磨他的性子让他对自己完全顺服。之前，凌荆山给他的印象一直就是这样。惋惜这一次全袒露了。
“你不是和皇上之间尚有半师之谊么，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凌荆山轻笑一声，“皇上确实很乐于教育臣下。但想因此就有什么特另外情面是不行能的。”
明净看他一眼，懂了。之前她就只听他提过自家老爹和他义父尚有郭帅对他的种种教育。从来就没提过天子教育他排兵布阵什么的，如今又说天子好为人师，那看来之前就是顺着天子说说而已。也是，六年前他都已经被郭帅调教了三年了，那里还需要半桶水的天子教他排兵布阵？最多不外就是天子说，他暂时耐着性子听听而已。
“要派往西北大营的人选决议了么？”
“还没，两方吵吵嚷嚷的。如今看来，朝堂上倒是孟摇光获得的支持更多。究竟他将门身世，照旧武状元，又在西北大营屡立战功，甚至还跟纳湛对阵过。唯一的一条不足就是年轻了，但也只比我小一岁。这就不成问题了。”
明净很想笑，天子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么？真正的孟摇光是什么货色他能不清楚？
“那看来多数是太子的人会得手了。孟淑妃或许基础就没想争这个位置。”
“她在西北大营呆过，这几年肯定也在漆黑关注。知道弄小我私家去对上纳湛多数是艰辛不讨彩。纳湛那厮前头陪着花招做了，就要开始有大行动的。幸亏有郭帅在，否则西北的老黎民怕是要因此遭难。过几天腊八，你们过来过节吧。”
明净颔首，“嗯。”腊八节前要盘账，也不知道自家今年的账目如何了。
明净不在，盘账的就只能是明润和明皓出头了。为此哥俩特地从府城回到了县城。盘完三家客栈和药田、药山的帐，明润拿出一千两的银票交给明皓，“明净说要去凌家还一千两。我陪你一道去吧。”
“好，多谢润哥。”
“客套什么，转头腊八聚餐照旧我陪你去。这都第三遭了。听说九叔和明净在傅家加入收集、恢回信库数万卷藏书的盛事，我还真想去看看。”明润是真想去，逐日见的大多事博学鸿儒，接触的都是书香翰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