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凌荆山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子脸色有些发沉,看过来才稍微缓和了些,“凌爱卿休养得如何了?”
“臣以为能使出通常七八成的威力了。”
一声低低的嗤笑声传开,但因为场上如今寂寂无声,倒是都听到了。声音发自南越使团那里,显然是讥笑天朝人说话留余地,一会儿输了也好找理由。要知道这可是他们找来救场的人了,万一再输这脸上可就挂不住了。
凌荆山蹙眉,南越使臣这态度,不像是真心臣服啊。可别北方不宁,南方也起战火啊。
天子冷哼一声,“那你就陪南越这位勇士玩玩吧。”
“是。”
凌荆山飞身上场,一抬手道:“请——”
他一开始是在测试对手的实力,只是游走没有实打实的碰撞。气得那南越人哇哇直叫说他狡诈。不外十几个回合下来,他也试探出来了。这人跟他高矮差不多,却比他壮实了许多。或许是天生神力,又学了匹配的武技,简直有些难搪塞。不外,还不是他的对手。
凌荆山逐步开始发力,南越人便没有之前轻松了。
天子的面色这才好了起来。他身旁一边坐着淑妃,一边坐着皇后。贵妃已经在吃斋念经,并没有出席。淑妃身旁则是天香公主和九皇子。
天香公主看着台上的凌荆山道:“不枉本宫特地来看,果真等到一场精彩的。这个凌将战功夫真的很俊!”
孟淑妃心道:“人更俊!”这么急遽前来,肯定没时间再收拾一番。但他可是比几年前注意形象多了啊。这份俊美,简直无人能及。只能说他在谁人女人眼前改变了许多。眼瞅着天香公主的眼睛都落在了凌荆山身上,她心头几分涩然又几分称意。一切都和她预料得生长差不多。
一百多招后,凌荆山一举制敌,替天朝挣回了丢失的体面。只是他自己也是气血翻涌,有些难受。
天子身子前倾,“凌爱卿可还好?”
“谢皇上眷注,臣还好。不外这样的宴饮场所,臣未便多留。请旨先行告退!”
“去吧!”天子也看出他有些不妥了,再多呆这体面就保不住了。
南越王子端了就站起来,“凌将军怎么就要走了?本王子还没有敬你酒呢。”
凌荆山道:“还在父孝期间,不能饮酒。王子见谅!”说完朝天子一躬身,便退走了。
再回去就不用那么赶了,出了宴饮的场所调息了一番他才逐步出宫。
明净在二门处的亭子里等着,见到他回来便迎上前去,“没事吧?我已经派人将不妥值的郑太医请过来了。”
郑太医正在切脉的时候,宫里的犒赏到了。还特地传了口谕,不用跪接。
明净就呵呵了,谢主隆恩啊!不外她自然知道这不满不能露在面上,还让人出去打赏了送犒赏的一干人等。
郑太医道:“多休养几天,没什么大碍。照旧吃着我之前开的调养气血的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