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看他一脸沉痛赶忙道:“我赵年迈的师傅留下来一张方子,之前用在我爹身上让他没有进一步恶化。这一次他用在肖三哥身上也暂时拖住了,拖一两个月应该不成问题。凌年迈,你还能不能再找到一枚九香玉露丸啊?”
傅娘子那颗给她吃了,救了她一条命。可如今肖三哥也毒发倒下了,却没有第二颗了。
凌荆山摇头,“那是可遇而不行求的。因为傅娘子那次立功最大,又是她亲手找出来的,我才让她拿着。不外,宫中兴许能找到一些药,可以有所资助。我这次伤了元气,天子是特许要用什么药就去内药房拿什么药。肖三究竟是刺杀纳湛中的毒,兴许皇上能舍出一颗灵丹妙药来。事不宜迟,我这就进宫去求药。”
明净颔首,“嗯,你去吧。我小憩一下就出们去请常嬷嬷。”
凌荆山招来府里丫鬟,“带封女人去客院。”
他这些天一直闭门不出,如今未婚妻刚到却急急遽的进宫自然是引人注目的。一时各方人马都注意到了。
天子自然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他天天忙着呢。不外幸亏凌荆山如今正风物,又舍得花银子打赏,因此他求见的事儿很快被报了上去。
天子打发童恩来问一问他做什么跑来,凌荆山便将事情一五一十都说给了这位大内太监总管听。
“这样啊,咱家去回禀一声,凌将军等着。”
肖三既然是为国着力中毒,天子倒也不至于吝啬。而且这里头尚有凌荆山来求药的体面。虽然,要拿出宫里最最顶级的药那是不行能了。给出去了,万一未来他自己或者他看重的人要用怎么办?不外照旧给了三颗较量珍贵的解毒的药。
凌荆山拿上去找郑太医,郑太医不妥值在家呢。他仔细看过道:“倒都是好工具,可是解不了缱绻的毒。既然你说已经有民间医生用独门手段把毒性暂时压制住了,老汉的意思这三颗药就不必铺张了。”
这一年凌荆山派人去找解药,没找着。不外好歹是知道了肖三中的什么毒。就是一种叫缱绻的很诡异的毒。不外许多人压根都不知道这种毒,郑太医知道却也解不了。
凌荆山有点沮丧,不外照旧让人把药送回府城去,给赵荨斟酌使用。郑太医那里,也托他代为保密。赵荨这手他也是才认识到其珍贵处。之前封先生的事,还以为有巧合的身分呢。这可是一招鲜吃遍天,要是泄露出去他或许也只能来太医院打杂了,得问过他自己的意思再说。
回到府里,明净以及出门了。他叫来下属:“放出风声去,就说我在找异族缱绻的解药,要是有相关消息也可以。”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京城藏龙卧虎,没准就有人能弄到呢。就算被卷进什么贫困事里,也只有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