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原来我该上门参见的,但究竟在孝中欠好登门造访。这是一点心意,等一下你带回去吧。”于家出了一根百年的人参给他,他也得还礼。而且这次照旧有求于人。横竖这回天子赏了他许多工具,便让人挑了不少好的送给于老汉人。
于珩看了一眼那些布料、补药之类的,“这么客套,什么事啊?”
“你请伯母去太后宫中帮我借一个嬷嬷来,要和气、知进退、不严苛那种。”
于珩听得一脸迷糊,“将军想让封女人学规则?不是有傅娘子在么?”
“学个毛的规则,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啊?明净住在我这将军府客院,转头还不得有人多嘴啊。我这找个有力的人证呢。”
于珩名顿开,“属下良久没在京城待了,都快忘了这里民俗和边城差异。不外,您这求太后宫中的嬷嬷,还那么挑剔。”
“我总不能找过不知进退的还妄想管着我媳妇吧。到时候我重重答谢就是了。”
“好,我让我娘去就是。横竖她时常去给太后姑婆请安的。那工具我就替她老人家笑纳了。”
太后已经七十多了,身体还过得去。后宫事务一概不管,就安享尊容。不外须要的时候她的话对皇上照旧很有影响力的。所以谁都得敬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于老汉人得了这个请托,第二天就进宫去了。跟太后一说,太后道:“跟哀家借小我私家到他将军府住上一个来月倒是没问题。可他这还挑肥拣瘦的呢,当哀家这儿是菜场呢?”
“那不是疼媳妇儿。要不是因为这,他也不会托臣妇来这一趟了。”
“倒是铁汉柔情啊。而已,玉成他吧。”太后随手点了站得稍远些却有是可以近身伺候的一位常嬷嬷,“你收拾收拾,明儿就出宫去吧。转头先在你自个家住着,等将军府派人上门来请。“
“是。”
太后笑道:“这么疼媳妇儿,也不知能疼几年?转头把人放京城,一年两年的见一回,还不是什么都淡了。”
于老汉人此来尚有个任务,她得跟太后透透风声。那凌将军送的礼可不薄,而且自己儿子在人家手下做事儿呢,又不愿调回京来。
“太后,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吧。”
“对,还没完婚呢。”太后点颔首。
“凌将军他不是一军主帅啊。而且,人家小伉俪刚完婚,儿子都还没有呢。”
太后楞了一下,凌荆山他名分上还不是一军主帅。可他实际上掌管着二十万戎马呢。不外,刚完婚还没儿子这简直是欠好就非要留人家的夫人在京城的。
“这倒是开先例啊,都坐到如此高位了,居然还没成过亲。他什么意思,不想把媳妇儿留在京城?”
“少年情浓,不舍疏散也是有的。而且我听说凌将军把他家老二一早许给当年战场上掩护他退却战死的袍泽了。这也欠好给个庶出的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