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点颔首，“这倒是。”
明皓露出笑容，不忘批注道：“凌师兄，我很有眼力见的。只要你在家，我一定不会过来打扰你们。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就去找傅娘子念书。”他一下子看这个未来姐夫前所未有的顺眼。凭证这一个多月的情形看，凌师兄回来的时候并不多啊。他姐一小我私家待着肯定会寥寂的。
“嗯。”小舅子识趣自然是再好没有了。
明净想了想道：“明皓，之前三爷爷是不是说过让爹中了进士续弦啊？”这千里迢迢赴外任，身边没人照顾也是不利便啊。
“算了，等爹考上了再说吧。”要是没考上，还不是又要再等三年。
吃过午饭，凌荆山和明净一块儿已往。进去见过郭帅，她就找郭嫂子说话去了。
郭帅待她脱离，转而对凌荆山道：“宫里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此次进京，肯定会引起各方关注。记着允许过我老头子的话，千万不要去走捷径。你是不世出的将帅美才，切莫自误！”这一次进京，除了孟淑妃，怕是皇后太子那里也是要起劲笼络的。
“郭帅，末将知道。”
“你才二十多岁，就在西北这一亩三分地好好折腾吧。拥兵从龙，这看起来很优美，也许一步就可以登天，甚至效仿曹孟德也未必不行。可一旦压错宝休想翻身。”
“郭帅，末将绝无此心啊！您慎言，别坑我。”
郭帅看他两眼，“你现在自然想不到那么深远去。但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大权在握。你小子心头是不敬礼法的，未必干不出来。”
凌荆山脸色都变了，“您饶了我吧，我已经企图和纳湛做一辈子的对手了。”
“你不是两度将他打跑了么？”
“上次实在是平手，这回也有荣幸的身分在里头。他看似败走，我还担忧他杀个回马枪回来抨击呢。偏偏喜报传去皇上让我亲自去献俘。”
“军中都部署好了？”
“我部署下去了，幸亏有子安兄在，可以放心一些。尚有您老人家坐镇后方，否则我还真不敢走开。抗旨都要上折子请求让旁人进京。”
“退了就是退了，我不会再指手画脚的。我劝你不要走捷径尚有一个缘故。孟家那位淑妃娘娘，显着是看你的小媳妇儿不顺眼的。你小子骨子里太桀骜，除了这西北的土地和黎民，也就把她放在心坎上。好容易找着这么个可心意的人儿，你也不想半生奔走，最后却留不住朱颜知己为伴吧？那样，怕是手握无边山河，心头也终究有憾。”
“您别再提山河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老头子，你敲打过了啊。我不会和孟思彤联手谋夺山河的。”
“我也是给你提个醒儿，省得你未来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