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和这件事原来毫无关系。可那日我去致祭,您看我那眼神可是拿我家夫人当杀母对头一般看待。尚有赵郎中,他也同样无辜。只因为医术还过得去,又不是当地人,就被您当了软柿子,还险些被您杀人灭口。我家将军很是看重夫人,而赵郎中是她视如亲兄的人。”
穆乾州静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此番多谢凌将军助我为母报仇。我若对凌夫人和赵郎中脱手或是挟恨在心,必遭天遣,声名散乱、无地自容。”
“赵郎中是很有医德的人,断然不会泄露病人尤其是亡人的**。至于其他人,也绝不会再提及此人。穆大人但请放心。”
“凌将军的信誉穆某是信得过的。壮士如果见到他,还请代穆某致谢。夫人那里,往后必不敢相扰。”
刘昶颔首脱离。身后穆乾州带来的黑衣人开始强灌那些被拖出来的大僧人符水,然后把昏已往的他们抬回住处,锁死了门户放了一把火。
火光刚起不久就被打更人发现,他恐慌的以更鼓叫醒周遭的人来救火。
一直到天灼烁白,火势才被完全扑灭。而庙里的幸存者就只有那十几个还没成年的小僧人。官府部署把他们送到了四周庙宇安置。风物一时的普里寺至此成为了历史,直到多年以后有人集资原址重建。但被大火掩埋的罪恶却是再无人得知。
明净从傅娘子那里得知未曾作恶的小僧人被保全了,穆家那里的后患也都清除了便重新上床睡下了。傅娘子用被子堵住门户替她盖住了火光和声响,让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小丫丫的房间里也是这么处置惩罚的,所以她后半夜也睡得很好。等明净早起已往看她,她坐在被窝里比划着道:“姑姑,我做梦了,梦到好大的火。”
明净摸摸她的头,“没事儿,有姑姑在呢。不管遇上什么,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丫丫信赖所在头。
吃过早饭,她发现赵荨尚有些漠不关心的便道:“赵叔叔,你还没好啊?”
赵荨和封璟也是今早才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会儿听到小丫丫关切地问候,赵荨道:“叔叔就好了。”
“嗯,那好了就接昭昭来么?”
赵荨点颔首,“嗯,接。”
“太好了!”
明净惊讶的朝赵荨看已往,后者道:“既然这件事的隐患已经尽去,那爽性把她们接来好了。也省得还要贫困凌府的家将另外看顾。刘昶和我说了,凌将军说很接待我随时去西北大营。但他以为我既然有在医术上字斟句酌的心,不妨就按原企图继续在崔家的药铺一边坐堂一边学高深医术。我想过了,我再去崔家想学什么他们反倒不敢藏着掖着。我一开始就该任由你用马车送我已往,这样人人都知道我是从王府已往的,也就不会有这桩倒霉事落在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