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什么接啊,我都想跑回去了。”
“这事儿不解决,你跑回去也没用的。”
赵荨看着明净,“小师妹啊,幸亏尚有你啊。否则赵年迈昨晚都不知道该往哪跑。就是跑掉了......差池,跑得了僧人跑不了庙,我的家人......”他一下子紧张起来。活该,他昨晚怎么没想到?
刘昶道:“没事的,赵郎中。我昨晚已经飞鸽传书回去了。之前掩护过您家的弟兄这会儿应该已经又回您家隔邻呆着了。”这样的扫尾事情他怎么可能遗漏?
赵荨满身一松,“多谢。”
明净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赵年迈,你放松点。谁敢动你们一家子,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不外,知府的老娘怎么会......”这也太惊悚了!
正说着呢,吴冕来报:知府的母亲病故了!
赵荨道:“完了,这仇结大了。”
明净也有些受惊,不外照旧道:“就是咱们上门去说会守口如瓶,他们也不会信的。这多大一把柄啊!知府大人这下要丁忧了,三年之内应该也迫害不到咱们。横竖咱们防着呗。再说,是他想先使用你然后再杀你灭口,我们还没找他们报仇呢。至于他老娘,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老娘到底是不是自己愿意死的照旧两说呢。这人死如灯灭,直接入土为安就什么隐患都没了。又不用经由仵作验尸。如果真是当儿子的干的,那可是够狠的。
鲁氏那里已经在准备派管家去致祭了,打发人来问明净要不要随一份礼。究竟之前她弟备受知府看重也是广为人知的。
明净想起这茬道:“对,尚有这一笔账呢。刘昶你跟去送个白包吧。”她这也是释放盛情,体现愿意帮着息事宁人了。如果这个穆知府照旧不依不饶,要把他们当杀母对头看待,那她也作陪到底。他一而再的坑害她的家人,她尚有火呢。
刘昶明确她的意思,颔首道:“知道了,封女人。”
赵荨靠到椅背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外!”他昨晚那么一跑,知府肯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是他昨天跑得慢点,这会儿已经横尸陌头了。肯定是明净去给他收尸,然后追查清楚给他报仇雪恨。如果他直接没跑掉,那他最后去的是知府贵寓,她也会顺藤摸瓜查出真相,给他报仇雪恨。所以他往不往这里跑,都市把她牵连进来的。所以也不必想那么多了,先养养神吧。昨晚他压根就没有睡踏实,一闭上眼就看到知府贵寓的西崽那剑追杀他。
明净看他闭上眼,眼底一片青黑,便让厨房去熬一碗宁神的汤药来。等赵荨喝了又敦促他去床上躺着。
“什么都不用想了,有我和凌年迈呢。”
“嗯。”事到如今,赵荨也没说什么贫困你们了之类的话,说了反而外道了。
看他进去去了,明净留了小我私家守着他,然后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