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你,你们小两口都是一个做派。就会拿老汉当幌子。”
明净瞥一眼凌荆山,你又做什么了?惹得郭帅说这话。
凌荆山笑而不语。他出门前可是好好拾掇了一下自个儿的,省得郭子钺又在那里摆年岁优势。他胡子全都刮了,也找了人净面。一下子看着就年轻了几岁,这么一笑看着尚有些羞涩的样子。明净都有些看住了。
郭帅笑道:“他上了折子说,老汉有生之日都是西北大营的主帅。你看看他多狡诈,他这是既要掌实权,还不愿送你进京长住。没法子,老汉就好好休养,争取多活些年头,把这个主帅的位置占住了。”
“末将究竟年轻,一下子跃居高位也不妥啊。”
明净喜道:“郭帅您可一定要长恒久久的在世,我一点都不想进京去的。最好啊,你活到九十九,那会儿我也差不多快到花甲之年了。”
郭帅一下子笑出来,“你想得可真是好啊。”说着看向凌荆山,“一下去跃居帅位是过了一点。不外这一仗之后,应该是可以升到二品。否则你也欠好下令那些三品的将军。”他对于凌荆山这一次的点到即止也是很满足的。只有心怀士卒,不只体贴战功的人才气做好这个统帅。在一定实力的基础上,仁者无敌!
“嗯。”
郭帅精神不是太好,撑着和他们说了一阵就露出倦意了。
两人便起身告辞,凌荆山送明净出了城才调转马头回军营。这回去一路,打尖、住店都有人提前替她部署好,沿途也有四名家将随车,倒也无须多担忧。
明净是二十八的下午才回到客栈的,这会儿客栈都已经关门了。要来年正月初六才开门。
“爹,明方哥他们回来了,只比我晚一步。预计明天就能到。”
封璟很是兴奋,“他们都没事儿吧?”
“没有大碍,咱们村这一次去的辅兵就只有三堂哥残了。”
“不外你坐马车,他们走路,哪能明天就到啊?”
“凌年迈部署了马车送清溪村和红砂村的人。”
“那好,咱们明天也回去了。”横竖三十晚上祭祖是在乡下,不如提前一天回去。
“嗯。”
“对了,那些工具怎么办?”封璟说的是放在绣坊小院的一大屋子年礼。
‘放着吧,以后再有什么人情往来就从里头挑选。横竖吃的我已经是拿出来了。”她说着笑了一下,“这回凌年迈把异族打跑了,咱家再请客应该不会泛起人不到的情况。就等重新开门之后吧。”
“嗯。”
越日回到乡下,便有五伯家、七伯家、三爷爷家尚有马秀才家上门来送种种过年的吃食。隔邻也消灭下,大郎搬了不少年货过来。
一时,米面油菜鸡鸭鱼,包罗过年的粑粑、蒸糕、炸丸子等应有尽有。至于门上大郎也早就在他自家贴对联挂灯笼换桃符的时候一并办了,瞧着倒也是很有过年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