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我这回又没有连打几十天的仗,晚上枕着刀睡铠甲都不敢脱。我可不敢那样来见你,你这个小丫头连我的胡子都挑剔。转头嫌我不爱清洁不愿同我亲近怎么办?”
“你、你要留下来留宿?”明净差点咬到舌头。
凌荆山闷笑两声,“我倒是想,惋惜不成。我不能夜不归营。好了,我走了,你赶了几天路也辛苦了,早些休息吧。”都能看出疲倦得不行了,还打起精神陪他说话。
说是走了,却又狠命亲了她两谈锋舍得把人铺开,然后才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凌荆山带着人马走了,明净满身的疲劳便涌了上来。撑着散了头发解了外衣究倒头睡下了。等她一觉醒来,都近午了。这几日赶路简直是够累人的。
她吃过工具便请了明方进来,把七堂伯一家子的现状说给他听,又提了提自家的事。
明方听过呼出一口吻,“九叔好了啊,真的是太好了。”一晃眼他们离家都一年有余了。幸亏,凌将军说很快就可以让他们回家了。
接下来两日,凌荆山做好收尾事情,又确认纳湛已经回返王城不会再杀个回马枪便预备去帅府探病了。
他留下郭子安看守大营,“我领媳妇儿去看你老子,你看好营里。”
郭子安冲他招招手,“去吧。”
这会儿让去年那些被征召的辅兵离营返家的下令已经下达。不外凌荆山说只给算三个月的徭役,多出来的日子给人为。这个部署辅兵们也能接受,拿上一笔银子回家过年有什么欠好的?
只是这钱发得手里,明方就以为差池,不足额啊!
“凭什么扣我的钱?”一个辅兵身上扣掉三成,这经一道手倒真是挺赚啊。
“就是这么多,拿上滚开。”不信这些辅兵敢翻天。
“你知道我们是那里人氏么?”
“那里人氏?”
“我们这几十个是淮山县清溪村的,他们这几十个是淮山县红砂村的。我们两个紧挨着的。”
“那又怎样?”
旁边有人道:“凌将军就是淮山县红砂村的。”
那这几十小我私家的钱还真是扣不得。认真这事儿的人只得给两个村子的辅兵把余额补足了。其他之前敢怒不敢言的人看了自然就不平了,连忙也随着闹了起来。
凌荆山正出营呢,听到这边的消息让人来看了看。知道是这么回事连忙打发了马仲康去处置惩罚,横竖他和那些辅兵们都熟。
凌荆山到小村子见到明净的时候就对她说:“你谁人堂兄倒也是个硬茬子。你转头问问他愿不愿意来当正兵吧。尚有其他那些辅兵也可以来试试体能考核能不能通过。”
“先让他们回家把年过了吧。”许多人不愿意来投军,但如果战事发作照旧会被征发。而且这回在军营里待了一年多,也见惯战事了胆子也是破了的。
“哦,所以你让马二哥去处置惩罚,就是让辅兵们看看当正兵的利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