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哥俩谁买回来不是一样么。”他说着看向大郎,“你这次受伤也修养了一阵子了。接下来或者说明年有什么企图?”
大郎的货实在幸亏不多,就几两银子的货。他主要亏在丢了一辆牛车。
“我照旧想做生意。这回就不随处跑了。在码头那里租个小铺子卖吃的,早上就卖包子馒头那些,中午晚上卖饭。虽然利润少但需要的资本也不多。到时候我媳妇儿和三弟妹一起去看店,我和三郎也去。”那里都是扛大包的,口胃还在实在,主要是实在。他就薄利多销吧。
封璟颔首,“嗯,三郎去力所能及的帮着做点事也是好的。”
“到时候还得跟叔叔借上十两银子的样子。”
“没事儿,只要是用在该用的地方。”封璟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大郎这种做法。怙恃在原来不应有别产的。他这会儿当中启齿乞贷,转头挣到了钱再说拿去还自家,连同之前所谓借的二十几两。那就是他把自己的四十两先抠出来了。怕至少得泰半年才气挣够这个钱。不外,三郎这种人,没点搪塞他的法子也不成。
客栈如今也卖包点、面条、稀饭那些。他听明净和明润说起,客流量大实在利润照旧可观的。横竖有现成的铺面和人手。在码头那里卖,客流量倒是不成问题的。
“你这脑子照旧蛮活的嘛。”
大郎道:“说起来码头那里我熟,也是之前帮明净去存货。隔邻马二领着我认识了一些人。然后知道了他们都吃得欠好。之前是嫌卖吃食辛苦,可如今看来这个稳当啊。而且就在淮山县,有叔叔跟衙门那些叔伯的关系,我也不怕有流氓流氓来捣乱。”
“行,那就这样吧。转头你需要用钱的时候去找明净就好了。哥,五哥适才喊已往用饭。要不咱走吧?”
封菖道:“成,走吧。”幸亏之前大郎挣到银子也请过客,他也不算光吃不回请。
封璟回抵家把大郎的主意对明净说了,明净道:“在码头卖吃的啊。辛苦是辛苦,但客流量很稳定。就是订价高不起来。不外,他连同之前二十多两都要拿得手才开始分钱给三郎,略过了点啊。”
“可不是么,可是想想三郎之前也糟践了那家里不下二十两银子。而且大郎有了钱在手,好歹他肯拿出部门来贴补家用,同时肩负小四的学费。钱到了三郎手里怕是就不成了。”封璟顿了一下,“三郎也不是傻的,他要求赚的银子留一部门,其余的才拿来还我们。”
明净笑,“这个分配实在不错,否则三郎肯定撂挑子。大堂哥也不能只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三郎肯做事了,看来也是日子欠好过,被柯氏逼着的。他们几时开业啊?”
“年后,这都马上腊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