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娘子没用算盘,全是心算。她祖母说虽然女儿家以后要掌管中聩和工业,但没得拨得噼里啪啦跟那小商小户人家一样。所以她从小学就是全心算。又快又准,明净对此佩服不已,她都是拿笔算的。她别说心算,就连算盘都打得很慢。
傅娘子先看的是小庄子上的帐,将买马的钱归到马场之后,小庄子今年尚有些盈余。不多,就几百两。跟绣坊分到凌荆山名下的两千来两都没得比。但小庄子养活了好几十号家将呢,里头尚有些眷属。
“女人,账目清晰并无问题。”
明净把小庄子上的管事叫进来问:“他们如今是还在庄子上,照旧去了边城?”
“有一半的一半随着将军去了军中,比起做将军府的家将他们更乐意上战场挣前程。剩下的还留在小庄子上由凌骁大人训练。边城的将军府如今都没有一个主人,就没有放家将了。”
明净拿起账本翻到其中一页,“那这八头猪转头杀四头给他们过年,尚有猎到的野味、米面油、储存的菜......另外鱼,你也去四周几个村子买上五百斤,全都按家将的人头和孝敬分下去。嗯,别忘了留出马场那些人的份额,要一视同仁。过年的时候庄子上和马场的眷属包罗刚出生的婴儿和老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领到赏钱。你全换了铜板发给她们。详细数目”她看了一下挂号在册的眷属的数目,也有四五十人之多,“就一人二百钱吧。”
管事的算了一下,五十小我私家一人二百钱,那可就是一万个铜板。拿箩筐装都很看得啊!到时候锣鼓一敲,让各人伙来排队领钱,领一个勾一个,局势肯定热闹。而且第一年有了收成,封女人就如此大方,以后肯定不会降了。
“小的代他们谢谢封女人了。”
“不必,头一年就有了收获各人伙也是辛苦了。不外来年将军没在庄子上住着,这数目可别跌咯。”
管事的被这么敲打一句笑容微微一收,“只要老天爷赏饭吃,小的就敢拍胸脯保证。”
“天灾肯定怪不到你头上。至于**,如今都知道凌年总是什么来头了,我看也不至于有外人敢做什么。”
“内部小的也敢保证一定看得牢牢的。出了问题,你找小的就是了。”
“虽然是找你啊。”
马场的账目就不大悦目了,虽然卖了一次小马驹有上万两进账,但总的全是往里填。几十万的窟窿呢!不外,有马就没亏。
傅娘子道:“马场的帐再简朴不外了,除了一笔进账,全是往外掏。搜集一下总数就好了。”
明净道:“马场的人都是技术活儿,在小庄子的基础上给他们再开年底三薪吧。只要把马养好了就成。另外是责任到人是吧,那就再按各自的绩效统计发一份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