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云麾将军凌将军贵寓的,有何见教?”
那侍从听了楞了楞,然后转身走了。
明净从帐篷里走出来,小敏躬身道:“女人,仆众是不是做错事了?”她看到明净蹙着眉头。
“没事儿,谁让他们这么上门来训人的,就该给他顶回去。”
乌雅也走了出来,“什么工具?站在我们的土地,居然说我们是夷狄。皇上派这么个工具来做指婚使,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净也有些无语,按说该派倾向于民族大团结的官员来才是。可偏偏派了这么个不知所谓的小舅子来,岂非真的是孟淑妃吹枕头风给她弟争取来的差使?
孟摇光那里得知了小女孩可能是凌荆山家的人便问下属,“可是凌将军的侄女?可凌将军在守孝,是谁带来的啊?去探询探询。”
探询的效果出来,他嗤笑一声,“这是还没过门就用上将军府的下人了?哼,没名没份的,她也真是脸大。”当初他在外头玩耍出了点状况延长了前往军营,所以一母同胞只大一岁的姐姐才会略作装饰冒名顶替。本想中途换回来的,效果姐姐厥后不愿了。
如今知道这件事的也就是军中几个高层以及凌将军身边信得过的人,消息并没有外泄。他知道那泰半年姐姐一直和凌将军并肩作战。她是动情了,而且陷得很深。惋惜,厥后皇上巡视边关,姐姐护驾之余头上盔甲被长刀斩落,一头青丝散落肩头在皇上眼前袒露了女儿身。这场男扮女装代弟从军的戏码就不得不戛然而止。
皇上就地就看中了姐姐,要带她回宫。而他担不起参将的责任,也没再留在军中服役而是调回京任职。姐姐夜半去找凌将军求助,原本是想说两人已然两情相许,那皇上也欠好果真抢夺,不想却被无情拒绝。这几年姐姐在宫中很是吃了些亏,才有了今日的职位。她听到凌将军有未婚妻了,就一定要自己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才气感动凌将军的铁石心肠,又比她幸亏那里?
“去,传谁人女人来参见我这个钦差大人。”区区民女,自然该召之即来。
下令很快传了已往,有人到乌雅大帐传令:钦差召见封氏!
明净打发小敏出往返话:“我家女人说了,她身为女眷,平白无故被外男召见着实说不外去。你家钦差大人此行的差事是否有什么事需要我家女人协助?如果是,身为天朝子民,她责无旁贷。”如果是和指婚无关的事,就恕不作陪了。即便钦差来此代表的是天子,那也只在相关差事上能代表。旁的事,少扯虎皮做大旗。
“斗胆,竟敢罔顾钦差的下令!”
小敏蹙眉,“敢问左右是宫里哪一位公公啊?您报上名号,也省得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有所冒犯。”
明净在内帐和乌雅下棋,闻言莞尔。她也以为这人说话的口吻似乎太监哦。
乌雅看自己的黑子又被吃了一大片,“你说你只是入门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