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说爹失事了么?”
明净提着水壶犹豫了一下,她往常什么事都对弟弟讲的。今天这事儿吧,让她怎么讲?
明皓看出有离奇,上前道:“你说过,会尊重我的知情权的。”
“这事儿主要爹以为我也不太懂,我现在说给你听,转头不把我袒露了。横竖你知道爹没事就好,有些事小孩子别盘根问底,你长大就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嘛?”
“爹是给周全打掩护。好了,说到这里不许再问了。”
明皓不平,“那你都能偷偷知道内情,我怎么就不能问问了?”
“有本事你也去偷偷知道。横竖如果你把我袒露了,我就揍你。”明净扬起拳头挥了挥。
明皓敢怒不敢言,只好道:“那我担忧爹,去乡下看看成不成?”
明净想了想,“也好,欠好不闻不问的。那咱们吃过午饭就走。”正好她都快要一个月没见到凌年迈了,乘隙去看看也好。
刘昶一早送了封璟回村,又回县城接了赵荨,这会儿人在客栈和肖三用饭呢。他得先保证明净用车,所以都是把人送到就回来了。顶多转头再去接一趟。
因此吃过饭,姐弟俩带上傅娘子说走就走。学宫那里找个熟人资助请假就好,父亲回乡下生病了,多正当的理由啊。
到了地方,他们先回自家放车。然后封璟就从隔邻过来了,“你俩怎么回来了?”
“听说您欠好,哪能不闻不问啊。肯定得回来走一趟啊。隔邻我们就不去了,情况还好?”
“好什么啊,年岁轻轻内体虚成那样。”以后能不能有孩子都说欠好呢。
明净摸摸鼻子,这事儿如果她遇上,肯定和离。闲言碎语再多都改不了她的决议。可二丫究竟是本土的,而且她还贪恋周家的工业。自己的路自己走,她是不会艰辛不讨好的去多嘴的。
明皓道:“哦,我懂了。堂姐夫果真是身体很是的欠好,隔邻是怕赵家又取笑吧。真是的,这就要让咱爹装病。”
封璟看姐弟俩一眼,“行了,这就要回去了。事前该劝的我也劝了,事后能帮的我也帮了。仁至义尽了!明皓已往叫一声你赵年迈。”
明净道:“爹,这就回去啊?”
封璟看着她,“你还想去庄子上啊?这都接触了,训练新式骑兵何等重要又紧迫啊。你别去了,以后你还能想起来了就往军营里跑啊?”
林秀才随着赵荨一起过来了,“叔叔,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小姨子的回门酒,他人在淮山县肯定不能不来。但真心不想留在隔邻卷入这场是非里。作为一家之主,老丈人不是一般的糊涂啊。这样的亲事都能允许。尚有谁人大姨也不是个好工具,老丈人一家在乡下不清楚情况,她也完全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