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跟我聊?”
“别您啊您啊,我这岁数,受不起。”
肖三道:“您是将军夫人,有什么受不起的。不外,这前头正忙,我先去干活。转头再来陪您聊啊。”说完拄着手杖飞快的脱离了。
看到门在自己眼前开合,明净很是可笑。她转头对童小七道:“这才叫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明净——”明净正待转身回屋,客栈后门再度被推开,大郎栉风沐雨的面容泛起在门口。
“大堂哥,你回来啊!”
大郎随着米铺的运粮船一走一个多月,这是刚下岸就跑来了。效果一来就听明玉说明净重病了一场,才恰好些。他就赶忙进来了。明润则部署了客栈的伙计去码头把货都搬回来。
堂兄妹俩对视了一眼,相互都瘦了不少,不外大郎是很康健的肤色,很康健的那种瘦法。明净则是苍白的,看着就很羸弱。
“你没事吧?”
“已经没大碍了,否则我爹也不会出去了。”封璟是被明净连哄带劝弄出去的。周先生是她爹请来的,可是不巧正好遇上移民这茬事,书生们的注意力都在那上头。就索性把既定的辩说推迟,请他就在客栈的客房住了下来,由封璟陪同。怎么也该陪人家出去走动走动,而不是整天就在客栈和学宫四周转悠。
大郎点颔首,“那倒也是。”
“大堂哥同我说说去江南的情况吧。”
不枉大郎费心咨询了那么多人,他带去江南的货十分的脱销。为了尽快将货脱手拿到现银,然后采办运回来的货。他坚决脱手,把所有货批发给了当地一个有实力的商人。然后对当地价廉物美能久置的货物放肆收购,如今只待脱手就有翻倍利润得手。
“明净,这样的好事儿如果再多频频就好了。”大郎说得口干舌燥,接过童小七递给他的茶水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下去。
“大堂哥,你也说这是好事儿了。咱们这趟往返都没花船资,而且还不用请保镖。真算上这些,倒两回手能赚个五成就不错了。可如果要自己包船、请保镖,就不是几十百来两这样的小打小闹醒目得起来的了。老兵米铺这接纳购的粮食最少有十万斤吧。你算算这投入的资本,咱自家玩不转的。而且,请了保镖也未必能保得人货平安。否则那些货也不会那么俏了。”
大郎想了一下,说得倒也是,“你真的不做了?我听说他们歇歇又要去了。说是新来的移民那里用量很大。其时我们还在江南就收到这边的消息让继续囤货。还留了几小我私家在那里收米呢,这回直接已往运回来就是了。”
“不去了,这一次就当人家还我人情。再去就说不外去了。他们是不是问你要不要去跟他们干了?”大郎这回拿出了认真做事的做派,踏实肯干,受苦耐劳。这样的人老兵们也很乐意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