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已往,被凌荆山狠狠瞪了一眼。
“小七,你送她下去休息。”
“是。”童小七也在啃羊腿,赶忙用湿毛巾把手擦净,送明净下去。幸亏她只是上头,并没有多醉,还能自己踩着不直的线走。
乌雅早已把自己的帐篷腾出来了,一应用具都是全新的。明净坐下后道:“我似乎还没吃饱。”她就吃了几块羊羔肉,乌勒就过来倒酒给她喝了。
“我去看看,给你弄点吃的进来。”
明净道:“这帐篷外头都是什么人啊?”
“放心,都是自己人。”
“哦,那你去吧。”
童小七刚出去,就碰上了乌雅过来,“你去喝酒吃肉看歌舞吧,这位女人交给我照顾就好。是我哥哥厮闹让她提前退场的。这是我的待客之道也是表达歉意,还请不要推辞。”乌雅的汉语就说得比她哥哥生硬了。
童小七想了想,封女人只是有些上头,并没有醉倒。倒也不怕这个惦念过将军的女人乘隙欺压她。于是点颔首,“好,那就贫困你了。封女人说她还没有吃饱。”
“那我让人给她熬粥,里头放上羊羔肉。我看她还蛮喜欢吃的。”乌雅说着就付托了下去,然后亲自入内陪同。
“封女人,我哥哥很歉仄,让我来照看你。小七说你没吃饱,我让人给你熬粥去了,一会儿就送上来。”
明净虽然上头了,但只是有些缓慢,或者说有些呆萌。但她可没有糊涂。乌雅的话在脑中多转了两转,她就反映过来乌雅和童小七应该很熟络。小七一贯都是随着凌年迈的,那就是说眼前这个首领的妹妹,跟凌年迈也很熟络。
她两手捧头半趴着,“有劳了!”她的面具已经取下来,就摆在手边。
“你难受么?”乌雅忍不住盯着她的脸看,这样一张脸即是站在凌将军身边也是绝不逊色的啊。
“还好。”
“要不要吃水果或者坚果?我给你弄。”
“不用了,我等粥吧。你是不是上过战场啊?”
乌雅眼中一动,“凌将军跟你提起过我?”
“没有,我只是听你和小七似乎挺熟的样子。”凌荆山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可能主动跟她提起此外女人。
乌雅道:“封女人果真是聪慧,这就让你看出来了。没错,我上过战场。我们一族的女人,须要的时候都可以是花木兰。”言辞间很是自满。
明净笑笑,“我们汉人执剑都是为了掩护自己的权利,为了自保,从来不会去欺压人。我们更考究以理服人,而不是以力服人。”所以,我们才会收容你们。而你们新王只会屠杀你们,或者将你们沉入黄河。明净话中也满是‘我们是礼仪之邦尔乃夷狄’的自满。
童小七在外头站着听了听,听到这里彻底放心了。就说没人能在封女人那里讨到自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