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点颔首,那倒也是,事前就准备好一个安置点,那不是即是告诉人么。横竖只要人在世逃过来了,其他的都好部署。
“那看来这个乌勒对他们这一支掌控力很强啊。暗戳戳的准备了半年,居然没有走漏风声。”这但凡有一点消息外泄,这一千多人搞欠好早就被灭族了。之前异族那新王的一些手段也有传过来,整族赶到黄河里淹死,连孕妇都不放过啊。真的是耸人听闻,婴儿止啼。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可凌荆山听到明净在自己眼前夸此外男子也是满心不乐意。这一次的事,西北大营上上下下实在许多人并不明确。就连于珩这样随着他赴汤蹈火的人都难以接受。究竟,几多袍泽就死在这些异族手下,乌勒手上也沾染了他们的鲜血。但如今却是要他们星夜驰援,然后护送那些曾是敌人的人到自己掩护的后方栖身。如果这些人和当地黎民发生了冲突,还要他们去调整。
可虽然难以接受,不明确,这些士兵也都凭证他的付托去做了,不折不扣的执行。他驭下的能力和手段可不在乌勒之下!
明净后知后觉的过了一阵才觉察凌荆山这点别扭的心思。其时她正躲在披风后揉她被颠痛的尊臀呢。效果跟某人讲话,听他有点懒懒散散的,全不似刚见到她时的欢喜这才察觉有异。
“那啥,我不习惯王婆卖瓜啦。”
“嗯。”某人这才提振了一点精神,“你要不要出去走走看看?横竖有那面具,就说你是我的勤务兵好了。”
“好啊,不外看什么呢?”
“这里也是背山靠水的,可以四下走走。晚间有篝火大会,到时候有烤全羊吃。”
明净道:“那我晚上住哪?”
“勤务兵虽然是住我的帐篷里咯,随时听候本将军付托。”
明净急道:“那可不成!要是欠好部署我就回去好了。”
“放心吧,我才不会这样折磨自己呢。转头我去打声招呼,你今晚就到乌勒妹子的帐篷住。让她把帐篷腾给你,去找人挤挤好了。傅娘子怎么没来?”让乌勒部署好,倒也不至于搞得人尽皆知的。
“我们仨是随着老兵米铺的马车来的,傅娘子欠好扮男装。没事儿,我什么都可以自己做的。”她这个年岁还没发育完全还能扮扮男孩子,傅娘子那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万种,完全没有措施。一个美艳妇人再扮也挺多往清秀扮。横竖一个妇人搭一群老兵的便车感受就有点离奇。
自己坐车过来也破费不了几多银钱。主要是要到聚居点四周的话,就要被官兵重重盘问,虽然是搭车利便些。最近三个县的知县部署了人在四周值守,省得有黎民组织起来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嗯,好些了么?”
“没事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