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璟道:“掉臂着牲口,过来一千多人,你认真养活啊?那一天不说肉和米,就光盐巴也要消耗不少的。而且那时候也没有法子扬弃牲口。如果牲口乱跑乱窜,搞欠好死的人更多。不外老顾,那以后他们就在咱们这边长住了?”
“肯定啊,回去就是个死啊!如今三位县太爷正在商量后续的事务呢。他们虽然带了家里的牲口那些,但能吃多久?就算是拿银两出来买吧,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也怕把市集里的工具给买断货了。另外,衣食住行,样样都是事儿。以后他们以作甚生,衙门怎么跟他们收税,准禁绝两族通婚......最要紧那是三县接壤处,到底该归谁管?说实在的,我看三位县大老爷都不想把他们纳入麾下。虽然可以增加税收,可太多贫困事儿了!我也是刚手中一摊事告一段落,过来坐坐。”
明润问道:“顾伯,一千多人,还带着牲口。居然跑到了离界线三里多的地刚刚被发现?这里头没名堂吧?”
“他们给看守的人下了迷药,而且牲口腿上都包着布呢,走在雪地上可不就没声么。而且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已经企图良久了的。我听说半年前他们首领就暗地里下令,男女禁绝婚配,就连牲口都......懂了吧?至于这事儿是不是有诈,我觉着凌将军事前肯定做了不少排查的。如今那部族的首领、副首领被郭帅连夜召见,之后那副首领已经进京了。如今和三位县令对接的是他们首领和族中的大总管。”
明润呼出一口吻,“那这件事凌将军实在担了很大的责任啊。”
旁边另一小我私家接口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转头还不知道会闹出几多事儿来呢。那些个异族基础就是夷狄!每年秋收都过来烧杀抢掠。如今更是堂而皇之住进来了。如果他们在领土线外,好歹尚有西北大营挡着。可如今落户到三县接壤处,离咱们可近着呢。转头到了秋天,又出来打谷草怎么办?凌将军想过咱们平民要怎么应付他们他们么?不是我说,咱们县衙的人马可基础不能跟骁勇善战的西北大营兵将相提并论。而且他们有一千多人哪!三个县衙的人加起来有没有他们多啊?”
异族的凶残,离西北大营只有几百里的淮山县的黎民都是有所耳闻甚至是亲眼眼见的。往前数几十年,边军不得力的时候曾经被异族杀进来过。在座甚至有人的尊长就死在那次的乱军之下。一时听这么说倒有些人人自危起来。
钟掌柜道:“不至于!以前过来抢了可以逃回去,而且他们从前居无定所逐水草而居西北大营想算账也没处找人去。不行能孤军深入嘛。可如今他们就在圈定的地方聚居,连占山为王都办不到,哪敢出来抢劫?再说了,刚刚顾爷也说了,是加了老老小少尚有妇人才一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