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如今虽然守孝中,也脱离了军营。但明净可不信他没有时刻关注军中各方动向。那这是不是又意味着他这种很悠闲地守孝的日子就快竣事了?
坐定之后,傅娘子替她们合上房门,径自就去沏茶、端果盘之类的了。也不用她亲手沏,自有留守的人沏好她端过来就是。
她端着托盘进来,正好听到马氏道:“我前天刚进城来说看看今天的生意三妹她们能不能应付,谁人蓝思成就找上门来了。跟我好一通的说道,简直是巧舌如簧。先是痛心疾首的致歉,然后又跟我道他的难处。”
明净叉了一块水果入口,心头不由思忖:这才几天啊,马氏就改了主意了?那这蓝思成确实是有三寸不烂之舌啊。至于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其他猫腻,明净不想深究。
横竖马氏是凌家媳妇,从中吃点回扣、利益兴许是有的。但她的态度注定不会出卖凌家。原来也就是生意场上的事儿,不是什么大事。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只要她能让绣坊盈利就行。再说自己如今都没过门,甚至连未婚妻都不是,原来就没有过问的态度。马氏归根结底照旧个智慧人,不会舍本逐末的。
“嗯,他是挺能说的,那天也跑来游说我。照旧我让他去找你的呢。绣坊的谋划是马姐姐在管,只要你以为对绣坊有利,不妨就拍板决议。我这里没有问题,你不用忌惮。”
马氏道:“你真的不在意蓝家做的事了?”
“完全不在意是不行能的。不外我不是已经抨击回去了么。在商言商嘛!”
马氏松了口吻,“那我就放心了。妹妹的胸怀果真不是囿于后宅的小女子。”
“对了,之前林家也跟凌家的生意捣瞎搅着。这都翻过一年了,凌家那些出去奔走的子弟,是良是莠应该也都知道了吧?”明净想起之前凌氏派出不少子弟跑销售的事儿,随口问道。
马氏端起茶喝了一口,“嗯,是骡子是马这拉出去溜溜全部显出来了。过年的时候惊寒凭证他们这几个月的体现都给部署了来年的活计,不按亲疏都按能力。如今凌家气象倒是挺不错的。”用他男子的话来说,很有几分蒸蒸日上。
“那凌三哥应该更不错吧?”凌年迈跟他这个三堂哥情感似乎真的不错。那次都说如果他们没儿子就抱他家的了。估着也是当年一个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另外一个呢爹不争气没什么依傍自己挣扎着生长,相互抱团取暖是从小的友爱。厥后凌年迈被刘三的打手毒打,凌家就只有凌三哥偷着去小茅屋送药。再厥后他葬了义父去从军,也只有凌三哥相送,还把自己积攒的体己都塞给了他。
所以马氏那里只要不外分,她就睁只眼闭只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