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街坊邻里都惊讶了,素来可只有蓝家欺压人的。怪事年年有,今年倒是没出元宵就出了一桩:蓝家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的大少爷居然登门求和!
明净道:“实在也没有多大的事。虽然我其时受了惊吓,但究竟过了这么久了。各人说起来也是街坊,蓝大少爷倒不用动用到一个求字。”事情都过那么久了你才来,这个诚意可真是够大的。
蓝思成道:“封女人,没有看守好恶犬的事我很歉仄。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想在茶室请女人饮茶。还请女人不惜赏脸!”
明净想了想,“好吧。”她说完就带着傅娘子闲步前行,走在离肩舆不远不近的前方。
这四周最近的一家茶室就是刘子玉家的。之前蓝思成已往的时候,刘氏绣坊尚有刘家茶室的人都在问各自的当家人要不要派人已往助拳。
刘三妹迟疑了一下,只让人过来看看,有需要他们再过来。至于茶室的掌柜的,那是之前刘子玉嘱咐过的。不外看这情况也不至于连忙就打起来,而且客栈那里又不是没人。所以他也只是让人过来看看。
这会儿两家知道蓝思成是已往求和的,都略楞了楞。
刘三妹走出绣坊大门来看,效果没看到童小七随着。可是看封女人的样子又确实不是让人挟持的。
明净转过头对着刘三妹笑了笑,谢过她的体贴。之前绣坊和茶室的伙计,她都看到了。
茶室那里已经准备好包间了,掌柜的亲自领了他们进去。如此明净也就不用担忧这包间里被蓝家提前动了什么手脚,茶水也可以放心的喝。想想照旧蛮好的!
蓝思成坐下就要了一壶六安瓜片,“听说封女人喜欢喝六安瓜片,特地要了一壶。”边说边提壶倒茶,然后递到明净眼前。
明净疑惑隧道:“你这算是端茶认错?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前倨尔后恭,无事献殷勤!
蓝思成道:“封女人不光是知县夫人的座上宾,就连侯府千金都对您另眼相看。之前是蓝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女人原谅则个!”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蓝家之前不就是自恃结交了林家那样的高门权贵所以横行无忌么。如今是知道凌年迈的真实身份了?但看起来不像啊。如果知道的话,蓝思成就不会这么淡定了。冒犯了堂堂的三品将军可不是小事儿呢。就是林家当初都少主、家主前后去灵堂祭拜,请求凌年迈原谅来着。
“不瞒封女人,蓝氏绣坊如今日子相当的欠好过。我这次折财不少,如今生意又很萧条。长此以往,蓝家的资金链搞欠好都市断掉。所以我想请封女人高抬贵手,放过蓝氏。上次蓝氏和刘氏有过一次相助,还算愉快。不知道能不能再有这样的时机?”
“你是说之前蓝氏为刘氏加工冬衣的事?”
“是的,蓝某说的就是这件事。不知封女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