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荨也回来了,看到明皓道:“先生在问怎么没看到你。”
明皓赶忙朝后园跑,还特地从茅房那里绕已往。以示自己是上茅房去了。
明净便问赵荨,“嫂子的预产期是四月吧?”她买客栈那阵赵家嫂子刚把出喜脉也就是四十来天,算起来应该是来年四月,这会儿肚子却也不小了。所以赵荨回去的比从前勤快,也偶然在家留宿。
“嗯,没错。已经六个月了。”
“那赵年迈你家里忙得过来么?”
“上次分红的银子加一些积贮,我雇了一个粗使婆子干粗活。我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平时就照顾一下昭昭。还买了个小丫鬟专门伺候我媳妇,晚上就睡在屋里。放心吧,忙得过来。再说二月间不就要搬回城里了么。我昨天也去客栈看了一下,那后院都收拾好了,敞过正月买了家具就可以住进去了。”
明净想了想,“那你家都没个男子。万一有个什么......”要害蓝思成搞欠好会找和她有关的人抨击呢。虽然他如今还把打折的帐算在三夫人头上,但这次绣像的事儿对他影响太大了。要是狗急跳墙,找到赵家人头上去了可就坏了。
她把这层意思一说,赵荨微微变了脸色。他只是想着自己经常不在家,家里放个男子欠好,怕有人说闲话。倒是没想到这茬上头去。
童小七道:“你们不必担忧,赵郎中家有人盯着。”
赵荨想了想惊喜隧道:“原来我那新邻人是你们的人啊。你们大人费心了!明净转头代我好好道声谢。”如此,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明净笑着颔首应下,凌年迈这个好感刷得真是不错。比自己启齿让他派人许多几何了啊。
话都说到这里,童小七便多说了一句,“昨天,蓝家还在三夫人的马车上动了手脚呢。预计就是趁着那些流氓运夜香经由的当口。幸亏大人交接过每次出行都必须检查马车,而且封女人也提醒了三夫人多加注意,这才清除了隐患。否则三夫人昨天回红砂村的路上就得失事。我们的弟兄已经在半道等着蓝思成回来了,务必让他摔个狠的,就在床上过这个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明净点颔首,“是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让他躺下也好,蓝家其他人都没这难搪塞。不外马姐姐实在替我受过了。”
赵荨道:“不能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卷进这件事就是被牵连的,如今也不外是替绣坊出出主意。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等到明润得闲,明净告诉他,“明润哥,你年前把药田和客栈的账脱离盘算清楚。”
明润挠头,“要分这么清啊?”
“嗯,记清楚一点才好算盈亏。”实在是亲姐弟、明算账,以免以后有隐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