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都特地把子钺那臭小子带出去了,不就是为了给他们腾空间么。原来那臭小子还不愿去的,说是要留着一起吃晚饭,还说中午他吃得挺香的。
效果小七就道:“我是想着你明天就要随着大人回庄子上了,怕是就没有时机随意吃吃喝喝了。你不去我还省事儿省钱了呢。”凌荆山都是明净要进城的时候才会来这里,平时照旧在庄子上。
郭子钺一听这话,连忙就推着童小七急吼吼地出门去了。
明净道:“你三嫂拉着我乱说八道呢。”
凌荆山笑笑,三嫂肯定不会真的乱说八道,就是拿他们俩的关系开开顽笑而已。不外她能对明净这么亲近,已经不只是面上情了啊。他的小女人就是厉害,把他谁人以精明著称的堂嫂都收得服帖服帖的了。
厨房里已经做好了饭菜,应该是刚出锅的。明净随着他进去把菜往外端,一个端菜一个添饭。还真是有几分居家过日子的味道。
菜色自然都是照顾的明净的口胃,她倒是真吃得挺香的。
“子钺那臭小子还说他中午吃得香,晚上要继续跟我们一块儿吃。一点都不知道他自己挺多余的。”要不是看臭小子吃了亏情绪降低,中午才不会留着他一块儿用饭呢。
“对了,我还说要跟他探询一下宁国候府谁人徐熙来着。他几时回来啊?”明净问道。
“干嘛问他啊,那些权贵的事我也知道一些。这个徐家的女人,之前小七说她想靠近你,我就让人查了查。你以后想知道什么都问我就好了。你干嘛对她特别上心?”凌荆山给明净舀了一碗羊肉汤,放到她手边,又给她剥虾壳。明净一直喜欢吃海鲜来着,这是他托人从海边弄来的,还算新鲜。
“嗯,我爹当年十之**就是因为宁国侯府才中毒的。”
凌荆山点颔首,原来如此。他对老丈人的事儿体贴得自然不如对媳妇儿的多。
“这个徐女人不外是侯府庶子之女。要否则她爹怎么可能脱离京城就只当个七品官?侯府太夫人还在,否则早分居了。转头分了家她家不外就是旁支而已,也分不到几多家产。方大人在这里只当个知县是替他的座师背了锅。只要有所建树,等任期满了他座师自然会设法把他依旧弄回京去。而且他本就是京中权贵子弟来着。”
“哦,所以方大人和方夫人才连子女都没有带?”
“应该是这样,究竟咱们西北的教学质量跟京城没得比。而且他们也没企图和这一方的人攀亲。”
明净端着汤碗笑了笑,“这么说徐熙也不外是侯府的边缘人物,完全不受重视那种。就这样她还眼睛长在头顶上呢。”
凌荆山蹙眉,“她对你不敬?”小七显着说那小女人对明净很是亲切、讨好。
“那倒没有,只不外她骨子里很有优越感,难免外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