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伙计还不忘一唱一和道:“我们又接了三件新品的单。你们要是没单做,看看跟我们老板商量一下,分一些给你们?这样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抄我们的名目了。”
“他们有单,怎么没有?尚有一百多件冬衣要做呢。到时候做好了又给咱们送来,咱们一转手啊,照旧一件赚五两。”
......
如今同知府的总管上门验收绣像,蓝家人都以为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
“你们不就是搭上知县贵寓了么。看看,上我们这边收货的可是同知府的人。”知县七品,同知可是从五品。蓝家伙计自觉压了刘家伙计一头,站得都比直接的直了。
果真,看着蓝家将远道而来的贵客郑重其事地迎了进去,刘家的伙计没词儿了。人家生意都做到府城了,自家今天生意火爆似乎简直也没什么值得沾沾自喜的。
蓝思成今天憋足了半天的火气,可扑面做的事都是凭证商场规则来的。这一回是他技不如人输了。之前原来雇了些流氓想运些腌臜之物倾倒在刘氏门口。到时候那些太太小姐们肯定不会还继续留在刘氏挑工具。闹出来也不外是有人扰乱街面上的序次,不是什么大的罪过。
今天刘氏搭着冬衣,不说其他物件就连绢帕之类的都卖出去了不老小。在刘氏买了的工具,自然能就不会再在蓝氏再买。从久远来看,如果客源就此被刘氏拉已往,那蓝氏的损失可就大了。
效果,拉着腌臜之物的车子才刚过街口,就被衙门的人拦住了。人家早有准备!再想想方知县夫人那么给刘家捧场,蓝思成只得取消了继续让人捣乱的年头。只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恨着,还得保质保量完成刘氏下的单。憋屈,太憋屈了!哪怕那些单蓝氏有得赚照样憋屈。
蓝思成收到同知府吴总管进城的消息,自觉憋了半天的一口吻终于长长的吐了出来。他对着等身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便准备带着王掌柜的出迎了。
“付托人把绣像从客栈里搬出来吧,就摆在大堂。转头让刘氏的人和街坊邻人也能观瞻一下。”这绣像耗时足足三月,可以说投入了蓝氏绣坊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从最开始听说同知大人要为母亲绣这么一副和真人等高的绣像,蓝思成就开始运动了。跑了府城六七趟,最终打败府城的几大绣坊揽下这笔生意,中间着实投入了不少金银和人情。
不外这绣像做成了和刘氏的四扇大屏风一样是没什么赚头的。算上人情等前期投入,还倒贴进去不少。但从久远看这是打开了府城的销售渠道啊。而且,如今这也是可以扳回和刘氏针锋相对中失利的重要手段。幸亏有这单生意,否则今年真的是太憋屈了。认真是无巧不成书,老天爷还眷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