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道:“我听到点风声,说是二丫的亲事定下来了?”
明净颔首,“是啊,照旧城里谁人杂货铺周家的少爷。”一个杂货铺也自称少爷,这家人怕是不会看得上隔邻伯父家一家泥腿子的身份哦。
明玉道:“不是说身体欠好么?”
“该劝的我爹都劝了。她怙恃做的主,亲姨母保的媒,我看她自己也是极乐意的。”
汪翠花道:“你们看,那不是赵家人么,怎么去那么多人?似乎是奔着明净你们家谁人偏向去的。”
明净探头一看,可不是赵根生一群人么。不外应该不是去她家,应该是去隔邻。
“根生叔,你们这是去做什么啊?”明净作声问道。汪大叔便索性把车给停了下来。
赵根生看到是她,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笑容,赵元侃兄妹也算他的侄儿侄女来着,就在明净手底下做事呢。而且举人老爷病也好了,这明净又醒目,以后肯定会越过越红火的。再有,赵家的仇更多是记在隔邻一家子身上,对明净家倒是没有多大的敌意。所以,赵根生的态度也是很客套的。
“哦,之前不是我跟你伯父借了四两银子资助我姐么。如今我新姐夫把这钱出了,我拿已往还你伯父,再问你伯母把欠据拿回来。再有不是听说二丫侄女儿找了个好人家么,我们哥几个已往恭喜一声。”
车上的人都是秒懂,这哪去是恭喜的啊。这明确是听说二丫要许给个病秧子,已往臊他们一家子的皮的。
“哦,枣花姑姑又走了一家啊。那倒是要恭喜一身的,希望她时来运转吧。”再怎么说也是她奶奶造孽,所以明净说得很是真诚。看来,一各人子严防死守,断了大伯的私房钱。他和枣花私下的往来也就断了。这是她爹给她扫尾了。
“承你吉言啦!走,还钱去。”赵根生呼喝着去了。
明皓问道:“姐,咱们回去么?爹还在家呢,他肯定不行能关着门不管不问的。”
明净道:“咱们都是小辈儿,照旧别管了。既然当年是奶奶坏人家名声,如今爹跟伯父听赵家人说几句欠好听的,那也是应该的。”
一车人便继续往城里去。汪大叔道:“明净,你谁人伯母来找我帮着探询远些的村子哪有合适的女人,要说给你三堂哥呢。”他也算走得较量远的了,偶然要赶着车四处给人送货。王氏就想托他探询探询离得远的人家。
明净道:“要是汪大叔想跟谁过不去,只管给人先容我三堂哥。我估着这单生意,十里八乡的牙婆都不想接的。”
汪大叔闷笑两声,“我还真没那么缺德!”就那么个被军营赶回来的货,前些天还想碰瓷,他才不去祸殃别人家的闺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