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伯道:“原来应该我请你爹来喝酒吃肉的。不外这冬天五伯家吃肉没寻常利便。如今倒好,儿子放你们家念书,我还上门喝酒吃肉。不外五伯也不跟你客套,一会儿就去。这酒啊你也别去打了,五伯家有酿好的,一会儿拿过来就是了。”
“好,那我就不用去了。”
小丫丫在童小七怀里小声提醒,“糖糖。”
“一会儿不是还要去你七爷爷家么,在你明玉姑姑那儿抓给你。放心,保管有!”不打酒她也懒得深一脚浅一脚走到村里唯一的小卖部去了。
“嗯嗯。”小丫头才不管糖从哪儿来呢,有得吃就好了。
明玉那里简直是有糖的,照旧腊八的时候她表哥兼未婚夫送节礼时顺道送来的。听明净说了便端出来让两小自己抓。
明玉挑眉,“狗肉?”
“是啊,就是那天吓着我们的那只恶犬,钟掌柜给弄来的。你吃么,吃的话转头让七伯给你捎一块生的回来。”
“不要不要不要,我这两天才不做噩梦了呢。”明玉的脑壳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还说你不怕了,过两天叫上你一起去看蓝家人的好戏呢。”
这个可以去,“我不吃狗肉,但看他们倒霉我是一定要去的。太可恶了,先是不让回春堂收我们的药材,厥后又放狗要咬我们。转头我问问翠花去不去。”
请客很顺利,都是一口允许下来。五伯带酒,七伯带了自家储存的萝卜、明确菜,三爷爷是尊长,空手。至于自家亲伯父,他倒是想带,可家里什么都没有。如今冰都冻严实了,想砸开冰捞鱼都不容易了。
封菖道:“而已,我就空手去吧。转头咱们手头松动了,再请兄弟过来用饭就是了。”
王氏道:“老头子,我刚说的你听到没啊?明净穿那么素净出去走亲戚,这差池啊。我探询了一下,凌家大少爷去庙里给他娘做法事去了。没名没份的,哪有就去的原理?女人家不能太上赶着。这要是给人知道了,我们二丫都要受影响的。你是当伯父的,不能不管管。”会不会传出去她不知道,横竖能给明净添堵她就兴奋了。
封菖道:“我兄弟又不是不知道这事儿。他一个举人老爷,他心头能没数?”
大郎道:“是啊,爹。你可千万别去问,以我们两家如今的关系一问就成质问了。娘啊,你非要把我好不容易揽来的差事给我搅黄了是吧?家里还欠着债呢,村里谁家都不宽裕,咱们得赶忙把债还了。你以为都跟当初叔叔家借的银子一样,拖着拖着就不了了之了?拖久了你就等着各人伙一起上门来讨要吧。”大姨的来意他已经知道了,这事儿看爹娘和二丫自己吧。他要是拦着,没准转头二丫还怪他呢。
不外家里原来就穷了,大姨还一直呆着也挺烦啊。以前来就是多一个碗一双筷子,如今那白米饭可是吃一点少一点。老二拿回来的铜板基础就是入不够出啊。她还摆出一副嫌菜欠好,嫌自己媳妇儿不会当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