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也欠好空手去,爽性带点自己做的零食吧。尚有蒸的红枣糕、花生糕也别忘了。记得拿糖少的。”
“哦,好的。”
果真,封璟虽然有些受惊,但听说是郭元帅的付托照旧允许了下来。凌荆山再怎么地,也不敢胡乱打着郭元帅的旗帜行事。
明净收拾好了出来,童小七也拎着个食屉随着。
“爹,那我去了。”
封璟颔首,“去吧,见到郭元帅好好说话,替为父也带声好。为父十分敬仰郭元帅的。你带上桂嫂一道吧,也好有个照应。”他实在尚有一个念头,如果两年后能是郭元帅启齿替凌荆山提亲的话,那可比让凌家的族长来要有分量多了。那样,明净过门以后也多一份保障。凌荆山就算未来要生什么心思,他也不能不将郭元帅亲自启齿替他求来的亲事不妥回事。
“嗯嗯。”
明净提着食屉带着桂嫂一起上了侯在门口的马车。赶车的是刘昶,尚有四个跟车的也是在庄子上见过的。
马车徐徐启动,隔邻走出听到消息的王氏和大王氏姐妹俩。
“哟,这明净是要去哪啊?这么冷的天。”大王氏道。二丫尚有些摇摆不定,究竟枣花的例子摆在那里。而且她爹也阻挡,她也怕未来有事得不到外家撑腰。所以大王氏还留在这里举行劝服。
王氏道:“谁知道啊?”
封璟原来已经送走闺女关上门的了,闻言又让明皓重新拉开,“我家明净去走亲戚呢。怎么,嫂子和表姐连这也要管?”要不是为了制止她们在外头胡乱推测,然后以谣传讹,他真是不想剖析她们。
王氏不信隧道:“你们家哪尚有什么用得起马车的亲戚啊?”
“有没有的,那也不是封家的亲戚,和嫂子却是没什么直接关系的。”封璟语气平和,却是暗讽王氏见到有钱亲戚就想打秋风。他这是要转移话题,省得眼前这姐妹俩一直纠缠着问是谁。他肯定不能把郭元帅的下落说出来,这要是传出去了引起什么事儿,西北的局势都要不稳了。那就只能说是去走亲戚去了。
大王氏道:“既然是明净外婆那里的亲戚,怎么也不带明皓一同去啊?”
“瞧表姐说的,这是走亲戚重要啊,照旧念书备考重要啊?明皓开春就要加入童生试了,考过了再去走亲戚也不迟啊。”
远去的马车里,明净端坐着,照旧有点紧张。她对于郭元帅其人真是知道的不多。就晓得他是西北大营的主帅,一生戎马倥偬,战功卓著。这可相当于后市的雄师区司令员了。然后从凌年迈的嘴里相识到他胸怀较量宽阔,愿意提携子弟。可是打淘气的小儿子完全不惜啬气力。都打到需要军医处置惩罚了,可见下手有多狠。
这样的人,要给他用心理学的手法画像,应该是一个极其严肃、值得敬重的尊长形象。这样的人,容易讨好么?尤其他之前又想招凌年迈做女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