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视察听着新鲜,不外也不难明确啊。他这里先找人探询清楚江南那里什么工具好卖,然后再出去进货。那就得四处走访寻找合适货源,而且为了多赚最好是货比三家。这出去饿了至少得找个面摊吃碗面。有时候去问人,也得递些烟啊酒啊的才好探询情况。今天他都是拿着自家老头子舍不得抽的好烟叶出的门,转头给他买点补上。
包氏眼睛亮亮的,“那你好好做啊。”这都还没开始挣到钱就先给了花销,她就说随着明净干不会错的。
“就是转头要去跟明润报账,他小子是账房呢。”
“那就是所有的账都从他手上走嘛,又不是只有咱们。唉,娘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我想给明净做点什么工具都不利便。”包氏一脸的为难。她倒有心给做双在家穿的棉鞋表表心意,可要是婆母知道了还不知闹成什么样。
“那就先不做。我这里多用心,把事情做好。”
明净这几日小日子过得挺好的,药田有叶老三,小作坊日常轮班有赵元侃,炮制的药材质量赵荨天天都抽闲已往看看。客栈那里也有钟茂盯着搞岗前培训。腊八那天该发奖金的她也都发了,直到过年也没什么太着急的事儿。也就是开春之后才会忙起来,所以她也就给自己放假了。只是嘛,也难免会想起凌荆山了。
那晚送她回了家凌年迈就又回到了小茅屋。屋里的炕烧着,炕头的花瓶里插着从方府拿回来的梅花。如今,他应该在庙里也待了三天了。这七天是注定见不着的。他怎么都不行能在给亡母做法事的中途偷溜出来。而她,也不行能像凌家办丧事时那样偷偷已往。隔得太远了,没措施操作。
童小七坐在明净旁边道:“两家绣坊争客人争得厉害,蓝家说是年尾优惠老客人打八八折,还真让他们又拉回去了不少客人。现在刘氏屯的丝线和布料有用不完的可能了。”丝线和布料放过了一段时间,就不会那么鲜亮。
说完看明净没有反映,他伸手想在她眼前晃晃又缩了回来。看封女人这样子,是在想将军吧。他照旧不要打扰了,出去看看几个小屁孩儿的马步扎得如何了。
效果才走了几步,就听到明净道:“你刚说蓝家打八八折了?”
童小七愣住脚步,“是啊,他家究竟是谋划多年。虽然你和方夫人那天的推荐,但不少人照旧选择了在蓝氏绣坊做冬衣。如今你那款冬衣两家绣坊都有不少人下单。”
“蓝家要不要脸啊?一面跟我差池付,一面明目张胆剽窃我穿的衣服。”惋惜现在没有版权这一说,除非是你位高权重到一定位置否则一定都有人山寨你的工具。明净如今离谁人位置,显然还远得很。
“这事儿要脸的人肯定做不出来,显着是人家刘娘子先做的。他居然打了八八折和人家打擂台。他换一个名目也好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