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权衡了一下,然后道:“万一人家不杀人只越货,那我把货给了,你不会要我赔吧?”
“只要不是你居心勾通来的伏莽就成。人命最重!如果你是为了保命弃货,我一个子儿都不叫你赔。”
大郎道:“都写进契约里。”
“好!”
两人就此说定,明净便回去告诉了她爹。
封璟道:“真的不会有危险?”
“以后的我说禁绝,但这第一趟凌年迈肯定会派人漆黑掩护。可要是万一命欠好遇上大风大浪翻船了,也是说禁绝的。”她也只企图随着走这一趟。以后都知道这样赚钱了,老兵们也会运货的。她再插进去,就成了从人家碗里刨食了。那谁还肯让她搭船?
赵荨道:“既然这样,我搭二十两银子成不?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也一个子儿都不让人赔。”
明净颔首,“怎么不行以啊?”就冲那只羊也可以啊。
“那你怎么不多凑点银子?”
明净扳着指头道:“昨天过节我算了一下,花出去十二两银子。我手上如今就只有四五十来两。到商船出发应该尚有三个月,到时候冰才气化开。这照旧往江南走,否则还得推迟。三个月药田那里是可以收入三四十两银子。可这中间要过年,而且三个月后正好是客栈开业谁人月。我还得留点银子以备不时之需。所以,照旧五十两吧。”
赵荨道:“那三四十两,我先不忙分成。你拿去用,转头再给我就是。我手头也留了以备不时之需的几两银子。”明净很够意思,他也不能有风驶尽帆啊。
“成,那我就六十两。”
封璟道:“我怎么听你们这说起来,赚钱还挺容易的。”
赵荨笑道:“先生,有蹊径就不难。可这里头是搭进去了凌师弟的人情的。而且,明净也不是白占自制。昨天过节花了十二两,但实在药田那里咱们那么多人吃吃喝喝也只花了三两的样子。大头是用在那些老兵身上了。我想他们也很乐意这一趟帮明净带人带货还人情的。”听说昨天酒水可是敞开供应的啊。
封璟道:“我横竖是不管那么多,你们师兄妹俩折腾去吧。”
大郎回去也告诉了封菖和包氏,“爹,明净允许了。开春的时候她出五十两银子的资本,然后找商船带我南下。我只要把货往返倒手,两个月后回来就能有八两银子的收入。而且,一路的开销明净也给包了。爹,万一我娘知道了,让我从中贪污你可得站我这边。这一次就是明净对我的磨练。咱得想想恒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