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颔首,“那您去吧。”他得留在家里看着他娘,否则一会儿真的到坟头上去哭一场又是叫人看笑话。这说出去也不能说是明净差池啊。是他们不仁义在先,人家有利益不给他们不是再正常不外了么?你说你是至亲,人家遭难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记着这点?
二丫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怨愤:岂非这一各人子、这辈子就只能仰封明净的鼻息?
明净那里听说王氏准备哭坟也是啼笑皆非,这个女人真的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不外封家祖坟还真离的不远,就在后山那里。王氏这是以为奶奶要是在肯定会给她撑腰呢。
实在里头念书的也隐约听到点声音了,小四一脸臊得通红。封璟道:“念书,别东想西想的。一有点打扰就读不进书,那还能有什么前程?我没让停,嘴巴不许停下,也不许脱离位置。”
他说完拄着手杖出来,“王氏没过来啊?我听着她挺激动的啊。”他只能听个或许,听不清楚。
明净一脸可笑隧道:“她要去后山爷奶坟头哭,说爹你忘了当着他们立下的允许。”
封璟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再说他还管了小四呢。明净也没少过隔邻几个孩子的吃喝,之前就连隔邻孕妇的荤菜也是明净管的呢。
父女俩正说呢,封菖过来了,“我来看看小四。”
封璟道:“他在里头,明净去叫出来。哥下次不要这样了,否则很影响小四看书的。”
明净应声而入,却没急着去叫小四。伯父过来看小四原本就是一个说法而已,照旧让他们哥俩在外头说道吧。
“阿璟,真的不能给大郎一个时机么?尚有我们家里,如今欠了外债,正需要用钱呢。”封菖一脸难色隧道。
“哥,你欠了六两,我可是欠了六百两。我还正需要用钱呢。”封璟并不是嘴笨不会说之人,当下连忙给顶了回去。他从前只是被母亲临终的话束缚着,又懒得同兄嫂盘算而已。
封菖果真被堵得一滞,片晌才道:“那你用外人都可以,就不能照顾一下我家?”
“让人服务,总得找可靠的。你总是被王氏牵着鼻子走,转头她要是死命压打鱼人的价,又跟我抬价怎么办?要是她给弄些廉价的臭鱼烂虾来我们暂时怎么办?所以,不是我不给你时机,是王氏的为人把时机都就义了。至于大郎,客栈和药田都是明净在管,用什么人她做主。不外大郎一向就不愿从底层做起。他说要当小二,我都不愿信的。”
“那明润跟明玉怎么就能......”
“他们家没人坑过我家明净啊。而且,他们也不是一开始就管事儿,还在小作坊那里磨炼了几个月呢。”
“那,让大郎也去磨炼几个月?”
“这事儿,让大郎自己找明净说去,我不管。”
“你不管,你才是一家之主呢。”封菖没好气道。
“一家之主不管事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封璟在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隧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