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如今看起来品行倒是个好的,可他太小又是老幺。而且在谁人家里,未来会不会长歪了,真的欠好说。”
凌荆山想了一下,“那你谁人大堂哥呢,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明净想了想,“他那小我私家不够实事求是,还不如二郎呢,人家还肯跑堂去。大郎一开始就想着靠我爹的关系去当衙役,厥后又说要帮我治理药田。他什么时候能从下层做起,我倒是要对他另眼相看一下。”
“那就再视察一下吧。横竖离封先生或者明皓出头都尚有日子。”隔邻现在也没时机做什么巨猾大恶的事,可成了官员亲属就容易被人引诱了。
“嗯。”明净不太喜欢这样的宗族亲属关系,照旧现代不想跟谁往来就少往来最好,也没有什么连坐的律法。可既然活在当下,这些也是不能不接受的。就连凌荆山受了那么大委屈,也不能真的对凌家不管掉臂。要否则,他才不差凌家那点家产,何须还回去拉扯那一各人子?如果他真的不剖析,就算再有理由,人家也要说他忘本,数典忘祖的。主流思想是容不下这样的做法的。
凌荆山这个宅子有四五个住人的房间,厨房、浴室等也应有尽有。房后有口井,屋前尚有品茗闲谈的地方,算是很不错了。
就是,“没什么人气!”
“才刚让人收拾好,我还没在这儿住过。年后住进来,再留下守屋子的人,应该就好了。你是不是腊八要去知县贵寓做客?”
明净颔首,“对啊。”
“屋里有一身刘娘子给你准备的衣裙,去看看吧。”凌荆山说着牵了明净进去主屋旁边的房间。一身红色的裙装就摊开放在榻上。面料伸手摸上去很是舒服,内里更是带着一层皮毛。不厚,但感受十分的保暖。应该是特地猎取的这种皮毛给做的。
明净实在准备了一身的,即是去知县夫人的宴会也不至于失礼。不外看到榻上这套衣裙照旧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是什么的皮毛啊?好温暖。而且,刘娘子正忙着做方夫人的大屏风吧,你怎么还让她给我做衣服?”
“是火狸的皮毛,咱们这里没有,从别处弄来的。倒也不是特地为那宴会准备的,只是做好时间正合适。那屏风哪有你的衣服要紧。而且刘娘子眼睛欠好,原来也只能做些一语道破的活计。那屏风是她两个大女儿在带着人做。你穿上试试?”
明净也和所有女孩儿一样,喜欢漂亮衣服、首饰,只是如今条件不够,不能任性的买买买而已。当下便乐滋滋的抱上衣服进了应该是衣帽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