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看他两眼,她有日子没见凌年迈了。预计是他给童小七递话了。
“行,我就去看看。也不能交给钟掌柜的就不管不问了。我进去跟我爹说一声。”
封璟都接受这闺女只能留到凌家孝期竣事的事实了,闻言招招手,“去吧,只要别闹出来就成。”
后头放着炭,明净便全副武装的坐在汪大叔旁边。她让童小七蹲在后头的炭筐上,后者道:“我照旧靠自己吧,还能跑得热烘烘的。”
等到了城门处,汪大叔缴纳了单次进城的十文钱用度把车赶了进去。
途经书院的时候明净让停车,叫上童小七搬了一筐炭随着她去给马先生家送。然后又绕了道,给赵荨家也送了一筐去。
童小七道:“表姑姑,你们家和赵郎中的关系可真是好啊。”
“空话,你和你家大人关系欠好么?赵年迈和你一样,都是知恩图报的。可我也不能就此心安理得的接受,也得有所体现啊。”
“哦,赵郎中也是封先生养大的?”童小七很是惊讶。
“不算养大,就是资助他读了五年书,又替他求了名医收他入门。”
“嗯,封先生和大人的义父一样,都是大大的好人。”
等到了客栈侧门,钟茂看到他们就打发人来卸货。众人跟明净打过招呼就开始动手。
“小东家,辛苦了。还亲自跑一趟。”
“哦,没事儿,顺路跟车来看看各人伙。”明净说着发现正搬炭的耿发脸上有肉之后看着还真是蛮周正的。另外两个也差不多,就是肖三哥和另外两个伤兵看着气色都好了不少。
肖三自然不是出来搬炭筐的,那两个伤了手的能单手搬。他可做不到金鸡独立。岂非跳着搬?他是听说明净来了特地迎出来的。那天将军来看他了,还说起封女人的主意。他以为自己之前把这个小女人看低了,人家的名堂是真不小。她的主意要是成了,能帮不少踏实肯干却因不善理财陷入拮据的弟兄呢。
明净看他朝自己行礼比之前敬重了许多,也笑着对他道:“肖三哥气色许多几何了啊。”
“托封女人的福,最近吃得饱穿得暖,还不用太担忧生计。气色自然就好起来了。”
“那就好,我也怕把你们找来了,照顾得不周全。倒是让钟掌柜的多费心了。”
钟茂道:“那里,肖三哥可是身残志坚,主意又多,平时很能帮到我。”他有心上前陪明净说说话,童小七问道:“钟掌柜的,这多出来的放那里?”
“放那里地窖,让耿发带你去。”钟掌柜说着低头解腰下系着的钥匙。
这么一延误,明净就和肖三一起进去了。进去看到凌荆山抱着手浅笑而立,肖三笑着走开。
凌荆山朝明净伸脱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明净也不问去什么地方,直接就把收递给了他。然后被他拉已往揽住腰就带着飞檐走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