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搭把手。”
明净点颔首,有明润哥和童小七,那赵年迈就不用做体力活了。专心行针,怎么都轻松一些。
封璟穿了一条亵裤,已经泡在了大浴桶里。看到明润便问道:“隔邻商量出个效果了么?”这会儿还没有开始行针,刺激性的药物也还没有下,他还算轻松。
“商量出来了,乞贷都要把三郎接回来。这会儿四伯、大郎已经分头出门了。”
赵荨道:“为这样的事,怕是各人伙不乐意借吧?三郎倒是被撵回来了,可村里其他被征召为辅兵的怕都要受牵连啊。”
明润道:“不乐意又怎样?岂非继续让他在外头丢人或者是任由他冻死、饿死在外头?这样的家丑,照旧赶忙接回来吧。”
封璟皱眉,就冲着三郎之前推倒桂嫂,又深夜踹自家大门,他这个亲叔叔都不乐意乞贷。可这是亲侄子,岂非还真的不管了?他要是不管,村里其他人更不会剖析。但家里的银钱如今都是明净辛辛苦苦挣回来的,三郎之前还想对她动手。再说了,自家如今欠债累累啊。可别人不会这么看,只会看到他名下如今有客栈、有药田。借照旧不借,这还真成了难题。
明净自然也不乐意借,王氏刚还冲她嚷嚷呢。可她不想为难她爹,她爹实实在在是对她不错。这件事拖到最后,怕是照旧要借的。
可她也穷啊,客栈还没开起来,已经又花出去一百多两了。装修五十两,家具二十两,买人三十两,尚有其他琐屑花销。还给了钟茂一些,她手头如今也只得二三十两预备过年的钱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又冒出些破费来呢?
明净最后拿了一两银子出来,既然决议借了,照旧别等着人上门来相求了。
她进去叩响了浴室的门,“爹,我准备了一两银子。你看合适么?”
刚刚明润已经给封璟报了一下客栈那里的破费,他是账房嘛,自然是有数的。而且药田那里现在也是只出不进。所以,这一两银子他们都以为很够了。
明净获得回复便出门去,但她不想上隔邻去。正悦目到五堂伯过来便道:“五伯去隔邻?”
五堂伯颔首,“是啊,总不能不管吧。就当是看在你爷爷名下了。”
“我适才是被隔邻轰出来的,说我克了他们家。这是一两银子,五伯帮我带已往吧。”
五堂伯道:“他们家怎么这样啊?孩子,委屈你了。”刚刚明润把猎物送回家,已经说了今天随着明净去见到方知县的事儿了。他也好生谢谢。四哥一家但凡对明净和老九稍微仁义些,两家关系能僵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