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死得早,又有谁人女人在一边挑唆,老二更是嘴甜会骗人,我亲爹压根就不太管我。要不是我念书厉害,他眼里就没我了。你是没见过郭帅打他那淘气的小儿子,那才叫一个狠呢,横竖打碎了有军医在。”
“哼,那你以后有了儿子正勤学他们啊。”
“不会、不会,我娘死得早,又没有义母,那郭帅的夫人也早早就去了。可是我差异,我有你啊。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对咱儿子这么粗暴。而且儿子有母亲管教,又怎么可能那么顽劣?”
明净转过身,懒得剖析他。
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明润过来叫明净,“我们是不是该告辞了?”
明净站起身,“嗯,走吧。”也不提告辞的话,直接走人。
明润楞了一下,朝凌荆山抱拳告辞,然后追了上去。
凌荆山对随着明润过来的凌骁道:“去把后头那小兔崽子放下来,让他替我送送。”他是欠幸亏人前露面的。这下正好顺势把那小兔崽子放下来,否则明净的脸一垮他就喊放人,给这帮子人看到还不得在背后笑话他。
“是是是。”凌骁允许着去了后头。等把童小七从树上放下来,他直接屈指扣他脑门,“你小子要自请处罚,好歹等封女人走了再说啊。我说你不是居心的吧,托故让封女人这么保着你?转头照旧得派你去,否则她还以为将军怎么你了呢?”
“不是这样的,真不是!”
“行了,赶忙去送人。你这顿打就先记下吧。横竖你也转暗为明晰,记得这两天在封女人跟前晃晃。”让她看到你是完好无损的。
“哦!”
回去的一路童小七一直试图跟明净解释,牵着马抓耳挠腮的好不着急。
明净看得可笑,“行了,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我都知道了。”不就是要告诉她,如今有她劝着他都放童小七一码了。未来怎么可能还动不动就打儿子?
实在明净不想管的,就是他说的,他是以军法治理手下这些人。她也不想坏他的规则。不外幸亏童小七应该算是家将里编外的人,怎么说他也是凌年迈养大的不是,和普通府兵照旧有区此外。那他管半是养子的童小七,她干预干与一二倒也不算太大的事儿。
童小七闻言大喜,“您不怪大人就好!”
明净心道:是你被吊起来又不是我被吊起来。你都丝绝不怪,我干嘛还管呢?再说了,确实也不是凌年迈把人吊起来的,是这傻小子自己让人把他吊上去的。
回抵家,明净留童小七吃晚饭。
“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欠好的?你躲在一边啃干粮,哪有跟我们一起吃热汤饭好啊?走吧!”
明净还把明润也拉上了,“你说你光是晚间过来资助,饭都不愿吃一口,叫我怎么过意得去?咱们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可千万不要外道了。”
明润想想也是啊,光省他一张嘴能省出几个钱来。他要随着明净做事,就得学学她的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