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颔首,“是啊,甭管富人穷人,那都得用饭啊。顶多就是穷人吃粗粮,富人吃细粮嘛。”
“我有朋侪认得江浙一带的大粮商,让他们随着人跑一趟认认人认认路。这一路回来不就是怕被掠夺么,把人带够了还用得着怕?那些伏莽也不想啃了硬骨头,转头还没太大利益的。成,转头我就让肖三去联系那些伤退的老兵,各人集资弄个米粮铺子,先试试水再说。那老小子的臭性情,预计是不适合做生意的,也只能居中联络一下。也不是太急,年后再说。这小我私家选照旧得经心挑选才是。”
“嗯,不外谋划治理上,也不能光讲友爱不讲规则。否则,生意是做不恒久的。最好是能请到有能力谋划治理的人。”明净提醒道。
凌荆山道:“转头就像我这庄子,军事化的治理。”
“不成,做生意跟带兵接触两码事。而且,人家都出了银子了,那就是有股份的,是股东。所以,不能咋咋呼呼的就开起来了,得先把规则定好。譬如说不能任人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弄进来做事,就只收那些伤退老兵本人。虽然,他们也没履历过这些事,横竖就是立个规则:通常要添减规则,都得出钱的各人伙坐在一起商量,同意了才行。”
凌荆山笑道:“男主外、女主内,以后我就把帐本子和钥匙都交给你就是了。”
明净道:“嗯,金银财宝、田地庄子尚有铺子,统统都交给我好了。”
凌荆山闷笑作声,片晌道:“除了铺子,我还要开个马场。不为这,也不必花这么多银钱买马了。”说实在的,他的身家如今一半都砸在马和良好武器身上了。究竟他发战争财的年限有限嘛。
明净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看着马厩问道:“你这些马到底花了几多银子啊?”
“那几十匹马,身价高达十来万两。而且是我欠了大人情、花了鼎力大举气才搞来的。”虽然不只是为了手下这些人做个坐骑这么简朴。
明净咋舌,这接触也忒蓬勃了吧!按童小七路上告诉她的,就六年前大峡谷之战凌荆山一战成名之前,他每月还连零花钱都没有呢,凌年迈本人一身衣服也能穿到不能穿才淘汰。
杜家也就是在清溪村耀武扬威,明净预计他家库房顶多就是千把两银子、银票顶天了。就是再加上凌家的现银也就凑个两千两。那凌荆山这六年逐步升迁中他就弄了十万两啊。而且他手头也不行能一点钱不留着。再说了,她也只见到这座庄子,谁知道他别处还置办了什么工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