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能让暗卫不要听我说话么?怪别扭的。”
凌荆山道:“你的意思我得寻个聋子?”离得远了怎么能确保她的清静?而能当暗卫的,视力、听力都是过人的。要找一个武功高强的聋子,她还真会给他出难题。
“可以么?实在我这么用心练武,轻易应该也没人能伤到我。要否则,不派暗卫也可以的。”明净在他怀里仰起头,一副打商量的样子。如果可以,她简直希望能够自保,而不是靠他人掩护。
凌荆山道:“你倒很明确谈判的技巧嘛。我现在就该退而求其次,能派个聋子就满足了。”
“好欠好嘛?”明净揪着他的衣服问道。
凌荆山捏捏她的鼻子,“你可真是个小贫困。”
明净笑开,“不是说过要教我射箭么,尚有轻功。”
“不怕我乘隙占你自制啦?我从前教你武功的时候很君子的好欠好?”居然说他州官纵火。
“给你占啦!横竖也不是自制了别人,也只是提前让你行使权利嘛。”条件获得满足,明净这会儿很会讨好卖乖。
凌荆山被她逗笑,“原来就是我的权利。行吧,今天先教你射箭。至于轻功,得有一定的内家功夫为基础。你先练内家功夫吧。”
明净颔首不已,她明确,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吻嘛。
稍后,明净被人整个儿圈在怀中教授她射箭的技巧。这自制真是被占得干清洁净的,一点消灭下。
过了一阵她申请道:“哎,让我自己来吧。”被人这么抱着,有些别扭啊。而且他一低头鼻息就喷在她头顶。
“好吧,该教的都教给你了。你自己试试也好。”
......
“唉,又射偏了。“扑面的大树被凌荆山用刀削平了一面,然后画上了靶子。可是明净通常不是脱靶就是射偏。
“老实练吧,弹无虚发岂是短时日之功?不外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回去拿热水敷一敷。否则明天胳膊要疼了。你说这些事如果有个懂武的丫鬟,都不需要我嘱咐了,如今回去还得贫困桂嫂。”
从这边途经的猎人,旁边开了另外一条道。走过的时候会不知不觉就被阵法引向另一边了。时日久了,这条路的口子杂草丛生,就更不会有人经由了。所以压根不会有人打扰到两人相处。
“嗯,知道了。那内家功夫你几时教我?”
“下回,否则你又多久都想不起来要上山来。”凌荆山看明净一眼,眼中竟有些不自知的幽怨意味。
明净有些可笑,又不敢真笑出来,只得转移了话题,“哎,你训练人的庄子离这里远么?”
“以我的脚程不算远,只比你上山慢一点。有兴趣的话什么时候我带你去看看。或者,等你箭法看得已往了,我带你进深山去狩猎。”
“好啊好啊!我早就听说深山里头随处都是宝,可就是不敢进去。守着宝山却为钱发愁!”明净兴奋得眼都发亮了,她喜欢这样探险的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