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姐,凌家公帐上的现银有一千两么?”
“额,这个......”马氏管内宅,但凌惊天如今总揽凌家的事务,所以她也是知道的。还真没有!之前被马鹞子洗劫,还回来的都是实物,银钱是没有的。如今账本上的照旧今秋田地的收成以及从各处铺子抽回来的部门盈利。给大伯办丧事又用出去了几百两,剩余的真的不足千两了。
再有两三个月就过年了,但林家的爪牙对家里的生意种种使绊子,很难说到过年各处店肆还能不能有银子上缴。那过年都只能靠账上仅剩的这点银子了。这也是幸亏长房如今除了惊寒再没其他人,而且闭门谢客,外来往来都隔离了。否则,这几百两银子真是不够花用的。
所以,再要抽出两三百两开一个药铺,怕是公中真拿不出钱来。可是,“惊寒他自己有银子啊,他还养了......”马氏压低声音道:“他还在庄子上养了几十号人在训练骑射、武艺之类的。”她虽然是个女人,也能知道养这些人得花不少银子啊。就光给一小我私家配备良好的武器以及上等好马,那破费也远远高于凌家公帐上的银子了。
这个明净倒是知道,这件事就是凌骁在认真。训练的是云麾将军府的府兵、私卫。为此,他连军中的职级都放弃了。马仲康也在这几十号人之中。原本以他的小我私家素质是有时机加入鹰军的,但有了个做山贼的亲哥没去成,相当于后世的政审不外关。而且,这个数目肯定还将不停扩大。
但这件事凌家知道的也就那么几小我私家,转头这药铺开起来,还不是会认为是凌家公中的钱。到时候年过薄了还不得人人都怪她啊!她可不想吊在凌家上上下下那些人的舌头上。
马氏也是智慧人,很快明确了明净言下之意。她是不想被人说她还没过门就用了凌家那么多银子。
“那妹妹现在的逆境怎么解决?”
明净笑笑,“马姐姐刚刚也说了林家不能一手遮天不是。横竖有赵年迈这个县城名医在,我不信我的药材找不到销路。大不了我收获了先不忙往药铺送,我直接晾晒干了,完全炮制好再卖。药材又不是不能放的工具。”她以前着急,是怕药材收获不实时烂在田里。收获了还怕什么,药田那里再起一个客栈放着就是。到时候想吸收赵年迈当坐堂医生的药铺肯定不少,她的药材质量又上佳,岂非还卖不出去?没准卖这彻底炮制好了的,她还多赚一笔呢。
马氏想了想,“成,我回去给你传话。”实在堂弟人也不在府里,多数在庄子上呢。不外把话交接给管家,能转达给他。
等她走了,赵荨从屋里出来,“那村里那些人采的药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