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明净熬完药还在绣工具呢,就听到隔邻传来这位大王氏有些尖锐的声音,“我妹子这是怎么了?好好一小我私家怎么酿成这样了?”
明净皱了下眉,这声音分贝真是不小!她收拾好工具准备回自己屋去,今天明玉要过来拿绣品一起送到绣坊去她得把这张手绢赶完。如今明净不再隔三岔五的去城里抓药,倒是明玉成了代表封家送药的人经常进城。索性就由她顺道去给绣坊送货了,横竖如今七成以上也是她的绣品。
因为要满了十八岁才过门,所以如今明玉也没有就留在家里绣妆奁。采药、绣活儿都在做,用她的话说照旧多挣点钱防身最踏实。谁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大笔的花用银子了?
‘笃笃笃’有人叩响了门扉,明净放下绷子,她就知道得找上门来。大王氏一问,欠债照看王氏的二丫还不得狠狠的上眼药啊。偏偏大王氏说起来也是她尊长来着。
打开门果真是大王氏面色不善的站在外头。明净道:“表姑姑来看我爹啊?”
打着空手的大王氏一愣,她拎来的工具都给隔邻了。心头暗骂这丫头果真是、刁钻,怪不得自家妹子接连在她手上亏损。不外封璟简直是病人,她空着手上门来是有些理亏。这样一来,兴师问罪的势头便被打下去了一些。
“我来找你的,咱们到溪边走走别扰了你爹养病。”左右她从前也曾经带着工具到县城看过封璟这个表弟了,今天倒也不算多失礼。
“好,你等我同桂嫂说一声。”
清溪村的小溪流清澈见底,在利便捞鱼的地方随处可见农人下的竹筐。大王氏也没急着启齿,从刚晤面第一回合她就发现明净变了,变得欠好搪塞了。
实在她原来也不是来探病的,她事先压根不知道妹子病了。她是来给二丫说亲事的,之前妹子托付她问的那家杂货铺家如今态度主动起来了。她以为这是难堪的好事,村里的女人能嫁到城里的不多,这可是跳出农门了。于是连忙就来了,效果一来才发现妹子病得厉害,还多数是被这个看起来文静秀美的侄女给气出来的偏差。所以,她便决议要好好教训一下明净。
“明净啊,女人家太掐尖好强可欠好,不敬尊长就更要不得了。”
明净停下脚步,“表姑姑说得没错。”就是做的跟说的不符。从前这个表姑姑也是时常登门的,虽然不像王氏那么爱占自制,但她是什么人明净照旧清楚的。最是掐尖好强不外的一小我私家了!
说来王家女生儿子真的都是能手。王氏好歹尚有俩闺女,这位直接生了三个儿子就没闺女,就凭这个在夫家简直是说一不二,把表姑父管得死死的,就连尊长都要看她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