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看他没有怪自己的意思,这才放心的回自己屋。
“封女人”凌骁在窗口轻唤。
明净看已往,凌骁递上一页纸,“这是朱军医让我带给您的。另外,将军说让您没事的时候还像从前一样去小茅屋坐坐。”
“我知道了。”
凌骁走了,明净照旧有点堵得慌。这要是现代,这样恶劣的亲戚关系直接就可以隔离往来,老死不相见。可在宗族看法很强的如今,要和隔邻一家子隔离关系基础就是不行能。最多就只能搬走,眼不见心不烦。
赵荨回来,看明净有点闷闷不乐的便道:“有些事摊上了,得自己会想。我良心肯定是不想去给王氏这么没品的人诊脉开方的。可我是个医者,没法子只能去啊。那我干嘛还要不停的想我实在不想去呢?那不是为难我自个儿么。隔邻那一家子,碍着亲缘关系你没法子下狠手收拾。可你想想,你以为这么处着憋屈,他们只有比你更憋屈的。”
“嗯?”明净被说得心头一动。
“你想啊,隔邻最想看到你们一家过得欠好吧。就像你们刚搬回来那阵,县城的屋子都卖了,手头一点多余的银钱都没有。你还必须日日去山上采药。就这样,还入不够出。甚至因为先生和明皓身上注定要花用许多的银钱,你聪慧漂亮又醒目都乏人问津。”
赵荨说到这里,坐下示意明净给他倒水。他喝过又道:“可如今呢,你买了二十多亩药田,每月都有十两净入。就算要还这笔债,也只需要个两三年就可以还清。然后你县城学宫扑面的客栈要不了多久就要开张,到时候又是一个不错的进项。你尚有一个不逊色于那些天生就是人上人的准未婚夫婿,我看他对你也是蛮上心的。所以如今,是隔邻一家更堵得慌啊。像那样的亲戚,摊上了也没措施。但你无需多剖析,你只要把你自己的日子谋划好,越过越好。让他们整天想起来越来越发堵,这不就够了?横竖如今先生也算是想明确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任他们占自制。他们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明净豁然开朗。对啊,她何须那么在乎隔邻一家子?如今他们也只能羡慕嫉妒恨而已。自己过得越好,他们心头越憋屈。好,以后都不用再在意他们了。
哼,就算之前大郎不忿要动手,她如今也是不怕的。就大郎那样的,单打独斗她可以打得他满地找牙。
“赵年迈,我想明确了。你帮我看看这张脉案啊,我不太能看得明确。”明净把凌枭拿来的纸张递给赵荨。
赵荨仔细看了看,“是一些旧伤、暗伤的调治,主要是为了清除隐患。是凌将军的?”这上头的字是朱军医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