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校尉,还劳动你亲自来接老汉啊?”
“您可是我们西北大营的首席军医啊,虽然得亲自来接。”
“拉倒吧你,你基础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还带着这么十好几小我私家一起来。你就不怕回去凌将军收拾你?”这小子明确就是之前一直没时机亲眼看到封女人长什么样儿,临走不宁愿宁愿才会打着来接自己的旗帜跑过来。
“将军知道我是心底无私天地宽,不会真的往心头去的。再说我眼睛也是一触即走,没敢失礼啊。”
一行人从凌家侧门进的,这儿是留给采买的人走的。大门已经紧闭,批注这三年是差异人往来的了。实在守孝倒也不必真做到如此,凌荆山是为了省事和利便。
朱军医瞅到前院聚集了不少下人不由问道:“那是干嘛呢?”
“裁撤人手。听凌骁说林氏掌家多年,所以这府里尚有不少跟她关系甚深的人。我看将军的意思是趁此时机全放出去。府里如今人少、事少用不了这么多下人,卖身契直接发还,传出去照旧个美谈呢。就是我们的人,将军也都让回营里去。那些新兵蛋子是需要多磨炼,可老兵可以留一些啊。如此将军有事也好使唤人去办。”
“鹰军是朝廷的戎马,又不是将军的私卫,留下来还不得有人弹劾凌将军啊?不外说起来将军已经位居三品,是可以设立自己的私卫了。”
凌荆山是不久前才提升的三品云麾将军,私卫什么的暂时还没有顾得上弄。于珩想了想,那没准这段时间就会设立起来,凌骁那厮多数会留下来做教头。他是早说过孑然一身,对职务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只希望能追随将军就好的。至于自己,家中还在殷切盼着自己提升,倒是不能脱离鹰军的军职了。
裁员的事自然不需要凌荆山亲自去办,有管家尚有这段时间监视府中众人的凌骁,管保这次会一个不落的把人清理清洁。这样,转头守孝期间他在不在府里就没什么关系了。只要府里的消息不走漏,他不明面上露面,谁管得着他这二十七个月的孝怎么守?
管家之前不慎让凌老爷听到下人和他的对话酿成大祸,很是珍惜凌荆山给他的将功补过的时机。这次的丧事相当的经心起劲,而且还将继续经心起劲下去。
朱军医来求见的时候略等了一阵,等到凌家的三堂少爷凌惊天带着他认为可用的凌氏子弟来见过凌荆山之后才得以进入。
凌荆山本以为他是来告此外,效果老家伙直接就切脉枕拿出来了,还示意他把手放上去。
“做什么?我还能办场丧事就虚弱了要进补啊?”
朱军医笑道:“老汉在封女人那里接了个差使,要替凌将军彻查一下身上有没有旧伤、暗伤。将军相助一点,那样咱们都好交差啊。封女人为此还让封先生教训了一顿。您不是不领这个情吧?”